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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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却想得更深一层:“对,如果南楚拒绝我们交还俘虏换他们放人的提议,那么,此事一旦传出,那些与这么多降卒有关联的士兵和百姓必定怨声载道,倒要看南楚朝廷中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如何自圆其说。
”
宁觉非知他聪明绝顶,闻一知百,触类旁通,这时听了他的话,不由得微笑:“正是。
我们可以先告诉这些降卒,准备放他们回家,让他们写好家书,由使者带到南楚,绑在箭上射进燕屏关,使军中人人得知,南楚朝廷想掩盖也掩盖不了。
”
“好主意。
”澹台牧喜得一拍桌子,笑道。
“这就去办。
”
这时,宁觉非却是再也支持不住,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第64章
宁觉非一直昏睡着,忽而如入洪炉,忽而如堕冰窖,忽而如腾云驾雾般晕眩,忽而如被漩涡卷入般沉沦,神智偶尔会清醒,不须臾却又迷糊过去。
隐隐约约中,似乎听见有人在讲话。
一位老者沉稳地道:“他这是有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
”
另一位却是年轻人,声音十分柔和动听:“大师,您能看出他是什么心病吗?”
老者缓缓地道:“一切恩爱会,无常难得久。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
片刻之后,年轻人才低声问道:“如何能为离于爱者?”
老者平和地说:“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而法相宛然,即为离于爱者。
”
年轻人却长叹一声:“世间多孽缘,如何能渡?”
老者平静地说:“命由己造,相由心生。
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心不动万物皆不动。
”
年轻人似乎有些烦恼,温和地道:“此非易事。
”
老者轻声说:“爱别离,怨憎会,撒手西归,全无是类,不过是满眼空花,一片虚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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