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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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得都对。
”他点了头,首先赞许了她的推断。
继而略作忖度,噙笑又道:“朕再给你补一条。
”
……什么?
席兰薇不解间,皇帝低道了一声“袁叙”,伸出手去,袁叙将一卷丝帛恭敬呈上。
丝帛卷轴在席兰薇面前缓缓展开,寥寥数字而已,却是头四个字就让她一怔,薄唇轻动着,眸中显有不解:“孙氏胞弟?”
“杜氏身边那宫女是孙氏。
”皇帝笑意轻缓,慢悠悠地将这上面的内容总结成一句要紧的话,说给她听,“她弟弟,是泠姬家中的仆役。
”
这才着实让席兰薇一惊。
合着他也早就开始查了、且不偏不倚地同样查到了泠姬头上?
她才要发问,他随意地侧躺下来,手支着额头在她身边悠然道:“爱妃既然‘兼顾’着查案了,朕不能总躲清闲,对不对?”
☆、33自缢
翌日,晨省回来的席兰薇着意遣了清和去跟彤史女官赔礼道歉。
已经腊月中旬了,天冷得厉害,树叶落尽的枝桠都被冻得枯脆。
偶有落在地上未及清理的,一脚踏上去,便自足底传来一声断裂的闷响。
这样的声音总衬得冬日分外萧索,席兰薇自从致哑后,偏还对这些细微之处愈发敏感。
是以索性避开这萧索之相,闷在屋里沏上一壶清茶或温上一盅甜酒,读书练字,又或以女红为乐,也算得逍遥自在。
霍祁仍多挑白日前来看她,也不多留,最多半个时辰,便回宣室殿或是永延殿议政去。
如此一来,四下里出了议论,六宫都奇怪这哑巴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让皇帝总想着念着——想着念着偏又鲜少召去侍寝。
于此,席兰薇自己也有些心中惴惴,不知皇帝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可不便去问、更不能在他来时把他挡在门外,只好一日日这么过着。
其间御医为她换了个方子,继续慢慢医治着。
仍是没什么大起色,但好像又隐隐觉得嗓子格外舒服了些。
耐着性子不着急,偏又忍不住地去数自己已服了多少日的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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