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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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养伤养了半年,脸上虽已没有腐ròu,却留下深深浅浅的疤痕,原本姿色尚好的她,只能与无盐挂钩。
虽容若从未嫌弃过自己,依旧爱护她,好生的照料着她的衣食起居。
京城里也传出佳话,道容若有情有义。
她确实体会到了他的温柔,只是他太过于温柔,反而让她读不懂他平时偶尔闪躲的眼神。
她想,总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日,她本想唤前雨搬来绣架,继续苦练自己的绣活。
手方碰到绣针,觉罗夫人的随身侍女便来传话,说是找她有事。
明月一不留神,绣针戳破手指,见冒出的红色血珠,竟愣了神。
她预感不是好事。
果然,从她进门看见觉罗和蔼的目光中隐晦的深意,便知,不对。
“明月,脸上的伤可是好了许多?”
“好了许多。
”她扯一扯脸上的面纱,有些意趣阑珊。
觉罗招呼她坐下,问了一些关于容若平时的一些事,明月也如实回答。
“冬郎在皇宫当差近两年了。
”觉罗夫人忽感慨一番,“你嫁与冬郎近有三年了吧。
”
“是。
”明月颔首,心头顿时豁然开朗。
“时间过得真快啊。
”觉罗夫人笑道:“这几日与命妇们谈论冬郎,各个都夸冬郎以后说不定会与他阿玛一样,从侍卫转到文职上。
这便是好,你作为冬郎的正妻,平时多督促他。
”
“明月会的。
”明月低眉允诺。
觉罗夫人再道:“难为你了,现在纳兰家就冬郎一个长子,刚出生的弟弟还尚在襁褓,一切希望皆在冬郎身上。
冬郎平时忙于公务,你一人在琼楼呆着可是孤独了?”
明月将惊奇的目光向觉罗夫人望去。
觉罗夫人再道:“容若也不小了,许是纳个侧室?”觉罗夫人虽为询问的语气,然眉毛上挑,一种只是提醒的神态。
“冬郎怎么说?”她自是知,自己的挣扎,是于事无补。
“自然,父母之命难为,并无其他意见。
”
明月轻轻闭上眼,感到一股心酸自心头涌出,夺了眼眶,里面蓄满了泪水。
他一点也不挣扎?他们之间cha足第三人,他可是认为无碍?他是因自己没了容貌而放弃她?还是从头到尾,她所扮演的只是政治上包办的婚姻?她的心不禁沉寂至底,悲凉透彻。
以上两种可能,都是对她一种残忍。
“那么明月便无话可说。
”她微微欠身,目光冷然。
“嗯,”觉罗夫人浅笑,“我早知明月是个知书达理的人,一定会大度的。
冬郎还一直担心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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