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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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这般听着,脸上淡然,然心中不免有些不悦。
这世道既是如此,丫头能端详这些,也是主子的原因,这俨然是一种规矩。
她也知晓,古人特别看重“门当户对”,她现与容若已然不是门当户对,自己只不过是重罪之臣的女儿,显然是不够协调的。
而她自己又无所出,大婚两年,实为说不过。
婚书有所明指,婚后三年无所出,便是所犯七出中的“无后”。
想及如此,明月不免想到势力的明珠,可是会另有所谋?她不得不这般想象,不是她多心,而是……官场上的利益,大多是用婚约来联系的,当年她与容若的结合,也是她的父亲官职正符合明珠。
明月想得多了,开始整夜的失眠,容若本喜欢抱而睡,见她半夜还睁着眼看自己,给予她安慰地道:“怎么了?”
明月有些失神地回抱着他:“冬郎,你可发现有什么变了吗?”
容若不禁愣了一愣,随即笑道:“有何变化?”
明月不想明说,以为他会懂,然而他的表现告诉她,她的冬郎是不谙人事的人,缺了根筋。
她只能叹息,委婉地道:“你以后会纳妾吗?”
容若身子立即紧绷起来,怔了好一会儿,也未回答她这句话。
明月却依旧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焦灼地等待他的回答。
容若最后只是抱了抱她,“你想太远了。
”
果然……她本不该奢求的,不该去奢求能一生一世只有一人的看法,只是当她用整个人生的话,那便希望对方给予她的也是同样整个人生,而不是她给予整个,而他却撇下一些残羹冷炙。
“冬郎。
”她想了许久,还是道了一声,“要是你纳妾了,你可知我会怎么做吗?”
容若略有不安松开她,惊异地注视她那平静如水的眼眸。
她安静起来,一般分为两种,幸福与不幸。
当她幸福时,容若总会有种无言的踏实,倘若要是不幸的话,他未曾体验过。
“我要是乐意地笑纳了,你可会高兴?”明月忽而脸带笑意对着容若,让他好一阵惊愕。
回神的容若,从惊愕到了无奈,刮下她鼻子,帮她纠正睡姿,掖好被子,嗔怪地道:“没事找事,要是心里烦得话,我们去别的地方散散心吧。
”
“去哪?”
“你挑吧。
”
“冬郎有公事在身,能去哪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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