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5页)
所以他们要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但圣上若是出动御林军,就代表着圣上已经掌握了实证。
这件事绝不可能空穴来风。
当年齐云桑被山匪烧死,而安昌侯府为了脸面对外宣称齐云桑病逝。
若齐云桑没死,那么当年说他病逝之事,也算是欺君罔上。
所以当年齐云桑病逝之事得有个人来顶锅。
这个人就是他的母亲宋慧娘。
他们府邸只?需要对外宣称宋慧娘想要自己儿子继承侯府之位,隐瞒齐云桑被烧死真相?,对安昌侯宣称爱子?病逝。
以此来证明安昌侯府的不知情。
那么,安昌侯府也是当年之事的受害者。
圣上怜悯,或许不会牵连到?侯府,那么安昌侯府就能保得住。
不知为何,看到?此刻站在眼前如山般的父亲,齐云星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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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含心殿外。
宣瑛已经跪了三个时辰。
从灼灼烈日跪到残阳渐薄,他眼?前白一阵,黑一阵,身形摇摇欲坠,膝盖已经疼得麻木了。
御前小太监端着一碗水,苦口婆心劝道:“殿下,您回去吧。
圣上是不会见您的,您跪坏了身体?多不值当?”
宣瑛置若罔闻,他嘴唇被晒得泛白干裂,稍微动一下,就皲裂流血。
李想也劝道:“殿下,您这是何必呢?这桩事还未下定?论,您跪在这里也没用。”
“你倒是胆子?大,他亲爹安昌侯撇开干系撇得明明白白,你却跑来求情。”
嘉和?帝出了含心殿,拾级而下,他目光灼灼比午间的太阳还?毒辣。
宣瑛跪得笔直,先映入眼帘的是嘉和帝蟒袍裙角,接着是半个黄色蟒袍,紧接着,是他父亲那儒雅威严的身形。
他忽然想到?幼年时,他才从封闭的宫门出来。
贤妃带他去叩谢圣恩。
他第一眼?见到?的父亲,高大、伟岸、威严、儒雅,如泰山般,耸立在他面前。
没来由得让他害怕。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需要仰着头才能看清自己的父亲。
后来,随着他长大了。
他的父亲依旧是那个威严儒雅的人,但他却再也找不到?那个高大的身影。
现在他忽然明白了,有些父亲需要孩子跪着看,才看出几分高大。
他们的威严建立在子女的害怕畏惧上,而不是关?爱呵护上。
嘉和?帝冷冷打量着幼子?,呵斥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实情?”
宣瑛郑重点头道:“是。”
嘉和?帝唇畔溢出几丝讥讽,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道:“宣帆呢?你知道,那他是不是也知道?”
宣瑛连忙道:“皇兄不知道,但六哥是知道的。”
他皇兄好不容易得到?他父皇的支持,他绝不能将他皇兄牵扯进这件事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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