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340(第18页)
阁下甚至是在禅心院佛子声名远扬后才得知他的行踪,这也算得上筹谋已久?”
被董桀几次三番地嘲讽,血煞魔尊还能忍下这口气那也不会修行魔道了:“虎毒尚且不食子,本座跟你们这些毫不犹豫将子嗣制成人俑的外道不同。
魔修不过是顺从人性之恶,人心之欲。
但恶人都尚有几分舔犊之情,你们却连人的常性都泯灭殆尽。
本座不需要别人来指点本座,请回吧,董长老。”
血煞魔尊话音刚落,董桀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笑了起来:“夏虫不可言冰,蟪蛄不知春秋。
尔等鼠辈怎懂吾主慈悲,为天下谋?阁下所谓的舔犊之情就是掳走佛子收养的孤儿迫他入局,逼他亲赴血煞大阵束手就缚?哈,什么虎毒尚且不食子,阁下只怕是担心将人制
成人俑后便白费了那一身血肉。
怎么?恶虎是想择日噬子,还是想夺舍其身?倒也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此地又没有无极道门的修士。”
董桀这话刺痛了血煞魔尊,他身为分神期魔修却被迫屈居变神天这等恶劣的地界,说一千道一万,最根本的原因还是畏惧那柄高悬天际、熠熠煌煌的道剑。
平日里血煞魔尊座下,“明尘上仙”
与“无极道门”
都是禁忌之语。
此时董桀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脸皮撕下丢到脚底下踩,血煞魔尊能忍住这口气才怪。
沉重如有千钧重的石门轰然炸裂,碎石自四面八方爆射开来。
梵缘浅闪身避让,运气抵挡席卷而来的气浪。
她不慎泄露了一丝气息,在这座气息驳杂浑浊的地宫里毫不起眼。
但下一秒,董桀的历喝却从滚滚烟尘中传来:“竖子何人?!
藏头露尾的,给我滚出来!”
他话音未落,大日流火自晦暗的地宫中横扫出炽烈的气浪,一双庞大的火掌猛然朝梵缘浅抓来。
一时间,梵缘浅在狭窄的甬道中进退维艰。
避无可避之下,她只能直面分神大能的含怒一击。
她并掌为刀,笔直斩出一道掌风。
她在气势汹汹的流火中斩出一线裂隙,不退反进。
她穿过流火,残破的袈裟被烈焰点燃。
“何人胆敢造次?”
血煞魔尊怒斥,他猛一跺脚,霎时整座地宫地动山摇。
阴煞之气在他掌中汇聚,血池中涌动的血水飞窜而起,化作狰狞的血刃环绕在他身周。
那双浑浊如血浆的红眸里没有倒映出梵缘浅的身影,但血煞魔尊似乎能隐约感觉到他人的气息。
血色的镰刀朝梵缘浅所在的方向猛挥而下,与此同时,魔尊曲指一弹。
悬浮在半空中的血滴瞬间化作尖锐的暗器,如芒针般朝四面八方爆射开去。
梵缘浅不动如钟,在血刃扫来时倒飞而起,整个人倒挂于洞窟的穹顶。
然而下一秒,流火铺遍了洞窟的每一寸角落,爆射开来的血针洞穿了梵缘浅的躯体。
血针钻入人体,阴煞之气飞窜,她被巨大的力道击飞十数丈,难以自控地自穹顶坠落。
她重伤未愈,又同时遭遇两名分神期的夹击,自是应对不能。
“噗通”
一声,梵缘浅重重地摔进了血池里。
血煞魔尊并没打算善罢甘休,莫名出现在这里的“贼子”
显然令他颜面尽失。
一时间,满池血水盘旋奔涌,粘稠腥甜的液体化作尖刀、化作利刃,腐骨蚀髓的血池也成了磨盘绞轮,要将猎物绞杀其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