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页)
美仁冷笑着。
景璇的手离开琴弦,站直了身子,俯首看着她,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傻了,我不会再被你激怒。
你别太得意了,我得不到的,你同样得不到。
你别忘了,圣上很器重他,他的将来未必是他能做的了主。
只要二哥他一天还姓明,永远都是明家人,永远都是你哥哥,你想要和他在一起,是不可能的。”
莫明地一阵怒气涌上心头,她又没说要和他在一起一生一世。
哥哥,笑话,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哥哥。
他可以永远姓明,但她永远都不可能姓明。
他对她承诺会守着她一辈子的,只要他承诺了,他就要做到。
立起身,美仁抱起清风,冲着景璇讥道:“你未免操心过多了,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他的事用不着你操心,我的事,更轮不到你管。”
说着,她抱着清风,越过景璇,脚步微顿,又道:“你才是那个贼,原来一切都是属于我的,而你后来居上,偷走了属于我的一切,霸占着还理所当然。
哼,若我真的姓了明,你就该哭了。
所以,你要庆幸,我没选择姓这个姓。”
景璇气得浑身发抖,扶着树干猛烈地咳嗽着,一口鲜血直涌而出。
她的贴身丫环,拎着披风,到处找寻着,还好遇到上陈珏,两人匆忙赶来,总算在她倒地之前,陈珏抱住了她。
陈珏抱起景璇,冲着美人的背影道:“无论你是谁,你永远都不可能是他的妻子。”
美仁冷着一张脸,抱着清风,顿了顿,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第十九章痴情遇拒
景璇自那日受到刺激后,病情恶化,说是为了自己的病尽快好起来,和景升提出要搬离陶然居,去别处居住。
景升不同意,不断地哄着,让她不要多想,把病养好再说。
原本就公事缠身,再加上景璇的病,景升已是身心憔悴。
美仁与他就如同陷入了一个怪圈,原本温馨相处的局面不复存在,她不会再戏笑着提着金缕鞋在深夜去找他。
只有在他得空时,才能见到让他日夜思念的她,不过往往那已是夜深了,他只能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
之前的夜晚有他的相伴,她已经很少再做恶梦了,这些日子聚少散多,以为她一人会睡得安稳一些,熟知再见,她又是在做恶梦。
握着她的纤手,给她以安定,直到她的眉心渐渐抚平,他才放心。
她在躲着他,他知道。
他知道她有一个难解的心结,有着向昕的死,还一个是和那个倚笑楼相关的人。
他并不知道向昕是怎么死的,也不想去查,即使倚笑楼在眼前,他也不想去深究她与那里面的人究竟有何纠葛。
他怕一旦插手了,他所期待的一切都会烟灭灰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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