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
药重新端了过来,翊宣拿在手中,单手拍了拍和苏的肩,小声说,“和苏,这次药一定要吃。”
和苏只是把脸埋在翊宣的胸前,微微摇头,没有抬起来。
翊宣叹了口气,把药放在几案上,让那些人都退出去,然後双手重新抱起了和苏的肩,让他抬起头看著自己。
他说,“和苏,把药吃了再睡,不然伤好不了。
好吗?”
和苏轻轻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有睁开,双手揽住了翊宣的脖子,头枕在他的颈窝上,重新趴好。
翊宣只能感觉到他细微的呼吸,还有那淡淡的白昙花的香味。
翊宣揽好了和苏,有些无奈。
他把和苏的里衣褪了下去,又给和苏下身的伤口上了一遍药,结果看见和苏疼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於是他赶忙用被子裹好和苏,拥著他,让他睡了。
下身的伤疼起来撕撕扯扯的,和苏根本就睡不著。
不过幸好翊宣两个时辰给他上一次药膏,虽然翊宣并不熟练,会扯到他的伤,但是药膏冰凉的感觉总算缓解了那种热辣辣的疼。
和苏总是试图睡,不过一下午都翊宣的怀中辗转反侧,怎麽也睡不踏实。
翊宣就只有抱著他,用绸巾擦去他额上鼻尖的汗珠,再给他换好干爽的里衣。
到了掌灯时分,和苏睁开眼睛看了看翊宣,发现翊宣正在看著他,见他睁了眼睛,连忙问,“怎麽和苏,想要什麽?”
和苏看著他说,“天晚了,你回去吧。”
翊宣揽过他,把他重新抱好,这才说,“你这个样子我怎麽走?这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反驳你的,你又不让他们给你上药,我一走,估计你手下那些人肯定照顾不了你。
别管我了,睡吧。”
和苏嘟嘟地说了一句,翊宣没有听清,於是捧起了他的脸,问他,“什麽?”
和苏睁开了那双浮现出银色光泽的眼睛,幽幽地看著翊宣,任何人看著这样的和苏都不忍心拒绝他,他说,“让他们过来点些白昙,我实在睡不著,而且,……,疼的厉害。”
翊宣咬了咬牙,这才能拒绝他,“不行,有我在,你就不能再用那个鬼东西。
整天熏迷香睡觉,你,……”
说到这里,他突然感觉和苏的眼睛湿湿的,於是他揽住了他,让和苏的头枕在自己的胸口上,没有再说什麽。
和苏说的话都带了一些呜咽,“可是,真的睡不著,……,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伤,……”
何止没有受到这样的伤,和苏是金枝玉叶的王子,原先冷著热著了,身边的宫人太监都要受罚的,除了练剑的时候受过一些皮外伤,他的身体一向很好。
其实今天他和翊宣的情事有些逞强的意味,结果新伤加旧伤,尤其是在那样敏感的部位,疼痛感愈加地强烈。
而且,和苏母亲早逝,他从来没有亲近的人,东宫的那些人敬和苏有如神明,和苏根本不可能在他们面前露出真实的面容,如今翊宣在身边,和苏突然感觉身边有个可以倚赖的人真好,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使过的性子就都冲著翊宣来了。
翊宣知道和苏难受,但是他实在不能再让和苏用白昙香。
那个老大夫已经说了,这种香可以侵入脑子里,以後要是形成了瘾性,再想断,就麻烦了。
他搂禁和苏,在他的耳边轻轻说,“和苏,那个东西真的不能再用。
我知道你难受,是我不对,我总是这麽鲁莽,等你好了,翊宣任你打骂,但是那个迷香我真的不能给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