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页)
”太伤眼了太伤眼了!
她承受不能!
“主子,”春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主子您罚奴婢吧,可是奴婢不后悔,看到主子醒过来,奴婢死也甘心。
”
“啊呸呸呸呸……”耿绿琴连呸十几口,用那双媲美猪蹄的手朝着春喜挥了挥,“快起来快起来,你存心是吧,把我的手扎成这样你再往我跟前这么一跪,你是让我用手扶你还是不扶?”
耿同学幽怨地叹气,“你说我不扶吧,你觉得我没原谅你。
可你说我扶吧,”她面容一肃,将两只手在春喜面前摊平,“我的手真的已经惨不忍睹了,你竟然还这么不厚道的想让我痛上加痛?”
春喜一听这话,眼中闪过喜色,“主子,您不怪奴婢?”
“我怪你干什么?没有别人给你下命令,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往死里扎啊。
”她就算会怪,也绝对会去找某四那个正主儿,丫的,腹黑四,咱没完。
上次扎就扎了,这次你变本加厉啊,瞧瞧我这手它还能叫人手吗?
不活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图蒙海转身面朝外,嘴角不可抑制地微弯,主子即使刚醒过来头脑也一样清醒,一点儿也不像高烧数日不退的人。
“臣奉旨给侧福晋请脉。
”突然营帐外传来求见的声音。
“请太医进来。
”
“嗻。
”春喜拿帕子擦干净脸上的泪痕,出去请太医进来。
年过半百的太医为耿同学重新诊了脉,脸上难掩讶异之色,“怪事怪事。
”
“太医,您别吓我,我可胆小。
”
图蒙海的肩头微颤,心说:主子您这话可太没说服力了啊。
老太医微笑道:“侧福晋多虑了,臣只是对侧福晋好的如此迅速的体质感到好奇罢了,侧福晋的身体已然无碍,只消静养便可。
”
“那就好。
”吓死她了,还以为被春喜扎出啥后遗症来了呢。
“保险起见,臣给侧福晋再开两帖安神的药。
”
“麻烦太医了。
”
“这是臣份内的事。
”
太医到旁边写好了药方交付春喜,然后告退离开。
耿绿琴看着手里那张方子,一脸的苦色,“春喜啊……”
“主子,咱们不能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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