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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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酿酒?白蔹傻眼了,他哪里会酿什么酒?!
喝酒还差不多……可是就这么一错神的功夫,拒绝的时机已然失去。
白泽上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喝得高了,不仅完全不顾及龙君殷寒亭“他等会儿要和我一同回去,没时间给你酿酒”的意见,还把白蔹继续从洞口推到了中央的潭水前,抽出一个葫芦做的水瓢挥舞着道:“就用这个打水就好。
”
白蔹茫然地接过水瓢,“可我真的不会酿酒……”
然而紧接着,白泽又给他搬来了一个半人高的酒缸,那酒缸得有他身子几倍粗大,可是他行走间竟一点都不费力,“水打在这里面,然后……咯……”依旧如雪莲花般美丽纯净的上仙打了个酒嗝,顿了顿,“然后就可以了。
”
殷寒亭:“……”
白蔹:“……”
殷寒亭忍不住扶了扶额角,他就知道不该听白泽在这里胡言乱语。
白泽一脸认真地对白蔹道:“记住,要一瓢一瓢地打哦,等到满了,就用红纸封起来,写上你的名字……唔……不可以写小影八。
”
一沓红纸就放在洞穴门口那几乎快被酒坛掩埋起来的木桌上,上面有现成的墨砚和毛笔。
“好。
”白蔹乖巧地点点头,反正现下与其干等着胡思乱想,还不如找点事做。
白泽终于心满意足,打算继续带着殷寒亭去另一个洞穴谈话,殷寒亭跟随他出去时脚步微顿,淡淡地转头问白蔹道:“会写自己名字吗?”
“……”白蔹简直被他雷得不轻,“会……”
“好,我等会儿过来接你。
”
还真当他是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狐狸……白蔹轻轻地敲了敲缸沿,叹了口气,话说这哪里是酿酒……不过盛满一缸水罢了。
白蔹垂下眼眸呆呆地盯着水瓢,不知为何,鬼使神差般地,他竟然凑上去啜了一口——
竟然是甜的!
清清凉凉,越往后回味越甘,水瓢里的水被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白蔹这会儿似乎找到了点微不足道的乐趣,舀一半喝一半,直到缸里的水快要淹没至顶的时候——他埋头再往里看去,雪水冰凉剔透,清晰无比地映照出他上身的模样。
现在并不是他真正的容貌,尽管只要他想,他也能够展现出崇琰的那份矜持高贵,只可惜在殷寒亭心里,他不管做什么都是模仿,他都比不上崇琰。
为什么那么肯定他比不上?
也可能,只是因为殷寒亭已经不再留恋画上的那个人。
白蔹端着瓢发了会儿小呆,然后把默默地酒缸装满,不再偷喝。
大红的封纸需要贴在缸沿上,然后再用泥塑起来,只是署名时候白蔹又开始犹豫,是写大名好呢?还是奶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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