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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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志快步随他走入房内,先是一言不发的紧跟着,待到周遭仆人散去后,他才很不满的开了口:“你这次怎么走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要长住天津了呢!
”
虞幼棠觉得有些头痛,就坐在床边打开床头矮柜,弯腰从里面找来了止痛药吃。
阮明志见他神情阴郁,和往日殊不相同,便中止抱怨,走到他面前俯身细瞧:“你怎么了?”
虞幼棠抬眼望向阮明志,就见对方生的剑眉星目,眉宇中带着一点儿郑重其事的孩子气;皮肤虽然不算白皙,可是光滑紧绷,透着洁净健康的光泽。
他忽然就笑了,觉着阮明志其实很可爱,简直带了诱惑力。
“没怎么。
”他很温和的答道:“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阮明志立刻垂下眼帘直起腰:“哦……”他支支吾吾的后退一步:“我么……有一点点想吧!
”
虞幼棠微笑着追问道:“一点点,是多少?”
阮明志把手插进裤兜里,低头用鞋尖轻轻磕着地毯上的花纹,很忸怩的强装坦然:“一点点……就是一点点啰!
”
虞幼棠和阮明志闲聊了两句,然后前去探望父亲。
他进房时,虞嘉棠正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傻笑——他从二楼的窗子向下跳进了一丛花木中,浑身擦伤无数,两只脚踝一起扭到了,脑袋还磕在了水泥地面上。
这些伤是痛苦而不致命的,而虞嘉棠目前连痛苦都不大能意识到了,只是起初在疼极了的时候会发疯似的大喊大叫一通,仅此而已。
虞幼棠进房之时已是累的通身出汗,这时就在床边一屁股坐下了,先是喘了半天的气,然后才转向了虞嘉棠:“爸爸。
”
虞嘉棠那颧骨处被蹭破了指顶大的一处,如今已经结了暗红的痂,头上的绷带却还没有除去。
斜眼望着虞幼棠,他依旧是傻笑。
虞幼棠叹了口气,伸手去抚摸了父亲的面庞:“爸爸,疼不疼?”
虞嘉棠盯着虞幼棠看了许久,末了仿佛忽然开了窍一般,骤然大喝一声:“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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