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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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光廷没那么多鬼心眼儿,看他举止有异,就急的伸手要去拉他——却又够不着:“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过来,我真有话和你说!
”
盛国纲闲来无事,权当是在胡同班子里逗姑娘了:“那我盛某人怎么敢呢?这要是让冯公子知道了,非得堵到我家门口骂街不可!
”
盛国纲这话是有典故的,冯公子者,乃是冯督军的独子冯希坤。
冯希坤当年曾是虞光廷的学长,对这位老弟仿佛是产生了一点同性恋爱的情愫,最爱吃飞醋生事端。
虞光廷头脑有限,常被冯希坤骚扰的四处乱窜,气急败坏却又无计可施。
此刻听了盛国纲的调侃,虞光廷无可奈何的伸手指向他点了点:“盛兄,好,你也造我的谣言!
”
盛国纲倚着床栏坐了,眼望虞光廷微笑着不言语。
虞光廷也不再废话,伸手连拍床头电铃,不一时一个大丫头推门进来,用毛巾为二爷擦了双脚,而后端着水盆退下去了。
虞光廷这回得了自由,也不放下裤管,四脚着地的就从床上爬到盛国纲旁边,而后跪起身来探头过去,嘁嘁喳喳的耳语道:“盛兄,后天,有一船坯布从青岛到塘沽,是我家染厂的,你想法子把它扣下!
”
盛国纲当场就醒悟了,可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嗯?你要砸你自己家的生意?”
虞光廷果然毫无保留的和盘托出:“要是没有这个由头,我哥怎么会拿钱出来打点?只要他把钱放出来了,那咱们平分就是,难道我还会占你便宜不成?”
盛国纲嗅着虞光廷身上散发出来的香甜气息,忍不住抬手搂住了对方的肩膀,笑模笑样的调侃道:“哟!
这么算计你哥哥?你们毕竟是亲兄弟,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虞光廷一歪身,盘腿坐在床上了:“我和他谈不拢!
道不同,不相为谋!
”
盛国纲的手稍稍回撤,手掌就捏住了对方的后颈:“你们是从小儿一起长大的,会谈不拢?”
虞光廷大概是很信任盛国纲,所以毫无忌讳,任他抚摸:“我哥这个人与众不同,平日就是三样——喝酒睡觉吃药!
”他扭头打了个喷嚏,随后继续说道:“他不是醉着就是睡着,要么就是病着,你让我怎么和他谈?万一谈崩了,他再气死了,那算他的还是算我的?”
盛国纲不动声色的将手掌下移,揽住了虞光廷的腰身:“他到底是有什么病?怎么这样娇贵,连说都说不得?”
虞光廷长叹一声,神情却是有些茫然:“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很虚弱,成天半死不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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