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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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相贞一拍桌子:“混账话!
我是穷着你了还是怎么的?为了一点儿买卖,你他妈的跑到天津给我丢人现眼!
我家的人,向混混儿磕头拜师!
”
马从戎又退了一步,低下头不敢笑了:“大爷,我没和下三滥的人混。
陆师长的大少爷也是——”
话还是没说完,因为霍相贞起了身:“陆家是陆家!
我家是我家!
陆永明现在正事一点儿不干,专带着他儿子贩鸦片,你也学去?”
马从戎弯了腰,不再辩解:“大爷息怒,我知错了。
”
霍相贞绕过书桌,背着手站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吼了一嗓子:“你知道个屁!
”
马从戎保持着鞠躬的姿势不敢抬头,同时隐隐嗅到了他的气味。
霍相贞没有烟瘾,酒也少喝,澡更是洗得勤。
他的气味纯粹是来自他的肉体,因为天热,又若有若无的夹杂了一点汗气,让马从戎联想起了一匹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一身结结实实的腱子肉起转承合了,不必动,单是气味已经让他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不知是该恐慌还是该兴奋。
两只手也不敷分配了,不知是该抱脑袋还是该护胸膛。
大爷几乎算是个练家子,谁知道他会先对哪头下手?
没等马从戎琢磨出个结果,霍相贞一脚把他踹到了门口。
这一脚倒是让他了结了心事。
挨完了必挨的窝心脚,他一手抱着脑袋,一手扶了门框,忙里偷闲的又给自己出了题目——逃,还是不逃?
照理来说,是不该逃。
但是先前也曾经逃过,而且没逃出更大的罪过。
下意识的起了身,他迈步想往门外冲。
然而后脖颈猛然起了“啪”的一声脆响,是霍相贞从衣帽架上摘下一条牛皮腰带,夹着疾风抽向了他。
他疼得一哆嗦,但是没出声,因为自知没有哭天抢地的资格。
纵算有资格,他不到生死关头,也不会轻易的哭天抢地。
连滚带爬的进了院子,他不敢真跑,只能是一边承受一边后退。
及至退出了院门,他安全了。
扶着院墙喘了会儿气,他知道霍相贞不会和自己打持久战。
霍相贞一天不会主动和他说一句话,然而竟知道他在天津拜了个老头子。
他无端的悚然了一下,发现大爷是个走极端的人,在某些方面是非常的精,在另某些方面,又是非常的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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