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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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凝霜心里像梗塞了什麽般,不上不下,闷得难受。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究竟谁才是无情的流水,谁才是有意的落花呢?
「会的,相公,尽管长笑嘴上不说,凡是任何为他担心的人,他都会记在心里。
」白青隐望著长笑的睡颜,痴痴地望著。
凝霜看他憔悴的模样,不由心疼他:「相公,你看起来很累,你去睡吧,由我来照顾长笑。
」「不。
」他坚决地摇头,「我要亲自守在他身边。
」「可是你这样,身体会支持不住的。
」
「我不能离开。
我会担心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怕得他出现什麽情况,我怕他会不见了……」白青隐的声音突然变得暗哑,他紧握住长笑的手,眼睛隐隐闪过哀恸的光芒。
「凝霜,你知道吗?其实我好怕,我都不知道我在怕什麽……今晚回来看到他睡在屋外时那麽安静,就好像、好像快要消失了……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脑海中一下子涌现很多让我绝望的念头,抱著他被吹风凉的身体,我真的怀疑自己会不会、会不会疯掉……」「……为什麽我会那麽爱著他呢?爱到心都痛了。
明明知道我们都是男性,却无论如何都放不开,尽管他的心不在我身上,但只要想到他还能在我身边……我就、就什麽都无所谓了……」凝霜不说话,望著目光一直停留在长笑身上的白青隐,眼睛努力睁著泪水却失了控般滴落。
她也在心痛,面对这个自己痴爱却爱著别人的男人,她又该如何是好?
神啊,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究竟哪儿出了差错呢?
那爱到难以自拔的感情又该何去何从?
两天後,长笑的病痊愈了,白青隐一直悬著的心也落於了原处。
因为生病的这两天不能沐浴的关系,长笑病一好就要求泡一下澡,因为身体都是汗,黏腻得难受。
白青隐立刻派人给他准备了澡盆,倒上热水,再泡进一些药草,然後白青隐抱著长笑慢慢把他放入澡盆中。
「热水合适麽?」
「嗯。
」
「我帮你擦背。
」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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