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
可是他越拨,自已的手指反倒被夹得越痛,最后他只好不顾顏面地叫来了旁边看热闹的手下,拉著自己腰带往外使力,这才将几乎被夹断的手指拔了出来。
「啊……」
看著自己已然发红的手指,郑咏吓了一大跳,又暗自欣慰,还好自己放进去的不是命根子,不然这个夹法,自己只怕注定无后了。
恼怒於炽顏对自己的反抗,郑咏终於卸下了偽善的面具。
「区区一些淫兽,居然敢三番四次反抗孤王,既然你不愿意孤王碰你,那孤王就让你自己玩个够!
」
对於极易发情的炽顏来说,郑咏想的这个惩罚他的方法真是条毒计。
郑咏先让人灌了炽顏不少媚药,然后将他的四肢以及分身牢牢捆住,又用毛巾塞口,就这麼丢在天牢裡,任由炽顏饱受媚药发作的煎熬。
「既然不想孤王碰你,那说没人会碰你,自己好好享受吧!
哈哈哈哈!
」
倍受欲望折磨的炽顏在天牢阴湿的地上翻滚挣扎,无法做声的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妻惨的呜咽声。
可他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淫兽之王,骄傲如自已,绝不会轻易受人侮辱,即使代价是要他这麼在地上滚来滚去,用最耻辱的姿势摩擦著自己宝贵的兽王之根,却仍然不能得到轻鬆片刻。
几个时辰之后,炽顏的动静终於微弱下来,看到这一幕,天牢的看守立即进去将他带到郑咏的寝宫。
刚刚和后宫嬪妃大战三百回合来发洩欲望的郑咏,冷笑著看了眼分身已肿胀得像根酱肠一样的炽顏,这才令人取走他口裡的毛巾。
「唔……」
炽顏难受地呻吟了一声,脸色苍白如纸。
郑咏踢了炽顏一脚,蹲到对方面前,将茶水浇到炽顏乾裂的唇上。
「炽顏啊,现在你可愿意服侍孤王了?」
炽顏虚弱地看了郑咏一眼,金眸裡呈现出一泓痛苦的水色,他倔强地拧起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算起来炽顏已经到达长阳国了,秦浪摸著脸上三道淡淡的伤痕,眉宇之间再度皱了起来。
他想,也是时候该自己出手了。
从来没有人敢抢他舞阳王的东西,也从来没有人可以让舞阳王心甘情愿地送出自己宝贝的东西,不管是一把扇子,还是一隻淫兽,只要是他的,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
以退為进也是种策略。
秦浪冷笑了两下,拍拍手把王府总管叫了进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