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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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是,孩儿记下了。
”
面对父亲,江甫从不敢言“不”,哪怕只是一丝置疑。
生於此,长於此,哪怕已位列朝臣,父权的威仪在江甫心中从不容置喙。
哪怕心中再是震惊不愿,也只得俯首听命。
那少年分明是早已将这些看透,区区八岁便有如此心计,若说可怕绝不为过。
心底寒意尚未散去,脖颈上便一沈,明念已喜笑颜开的挂在了太傅身上,那发自心底的愉快笑容落在江甫眼里,让人不忍推开。
“太傅生气了?”
“……不敢。
”
“太傅你生气了。
”
“没有。
”
“你打我好了。
”少年伸出掌心,放在太傅眼前。
“好好著,打你作甚?”
“那太傅别气了?”
“好,好,哎,不气了。
”
明念复又露出笑容,歪著脑袋,又问:“太傅打算何时与我成婚?”
第二日秦王府的聘礼便被马车浩浩荡荡的拉了过来,统共百辆四驾的马车,四百匹高头战马,堆作人高的礼山,铺天盖地的涌向了百年江府。
那绵延几公里的车队举世难见,都城百姓纷纷让道,围观乐见。
一时间,还没有撩起神秘面纱的秦王世子妃便成了百姓口中足以倾城倾国的绝世美人。
第一辆马车停在江府门口时,江府的账房便忙开了,无一样不登记造册,只搬运就足足动用了江府上百仆役。
看著这样的盛况,江甫只恨不得挖去自己的眼珠,也做一回掩耳盗铃的庸夫。
王府的教习嬷嬷也跟了过来,向江甫见了礼,口称“世子妃安好”。
接著捧上了暗红的书册,道:“男子交合书中尽有,望世子妃详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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