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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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稠腥甜的血液不断从皇帝口里吐出来,淡黄色的锦被染上污红,地砖上大块的乌红色更是看得人心惊胆战。
皇甫翰从来没有这样无力过。
他只觉得胸口巨疼如裂,本只是咳嗽几声,突然一阵恶心竟止不住吐出血来。
顾太医行医几十年,这种症状虽是吓到了他,却还不至於被吓傻。
展开随身带著的一个布包,现出一排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
自从得知皇帝害病,这救命的东西便不曾离身。
扶著满额虚汗的皇甫翰躺下,褪去里衣,露出附著薄肌的麦色胸膛。
“太医……”小卓子眼瞅著尖极了的银针堪堪扎入主子的胸膛,怕极地叫了一句。
顾太医的动作迟了迟,被他这麽一喊,像是想起了什麽:“去打盆冰水,看皇上这阵势,今晚准是要发烧的。
待会儿行针,步步都是要紧的,不能放外人进来打扰。
”
小卓子闻言“喳”了一声,却仍眼瞅著皇帝紧致弹性的胸膛发怔。
“杵在这儿干什麽!
还不快去!
”顾太医心气正急,却偏偏不能表露半分,见小卓子呆立著,一时肝火更旺,声音也不住大起来。
小卓子被这麽一喝,才突转回神,跑到房外打水去了。
“皇上,臣现在便为您施针。
要是疼便喊出来。
”他顿了顿,安慰道:
“吐血……是正常的,只是化瘀活血,毒血出来了,人便没事了。
”
皇甫翰闭著眼,皱著眉,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麽,臣便开始了。
”
小卓子急匆匆地跑到屋外打水,却迎面撞上了个人,险些摔倒。
“谁这麽匆匆忙忙地?走路不带眼睛!
”
定睛一看,原来是凤阙宫的小丫头水袖。
仗著皇後的宠爱,没吃过亏便不懂得宫里的应变。
“原来是水袖姐姐。
”小卓子是皇帝的贴身侍候,又是早年封下的二品紫衣。
在宫里,就是上等品数较低的侍卫见了,也得给他让路,何况这麽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
早看皇後不顺眼的小卓子,便将晦气如数发作在水袖身上。
这一声姐姐含满了酸味。
可水袖这个丫头,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居然也没听出这麽一句话有什麽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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