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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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玉狐随口应答着,又向火中加了许多干草,让这山洞也暖了不少,之后便站起身子向司徒凌瑄走去。
“我们不会要在这睡吧?”
司徒凌瑄苦笑了一声说道,虽然是问句但也知道这个是必然的了。
“你还可以去外面睡。”
玉狐说着便拿过司徒凌瑄手中的匕首,将那带血的靴子一点点的割开。
“嗯……”
司徒凌瑄闷哼一声,感觉那伤口与靴子一点点的分离,那种伤口被拉扯的痛苦让他头上蒙上了一层薄汗。
玉狐将那带血的袜子扯开,见里面的伤口伤得很严重,几乎可以见骨,想起刚刚的一段路又不自觉的佩服起他来,若是自己没有妖力的话受了那么重的伤恐怕是坚持不下来的。
“疼吗?”
玉狐撕下自己袍子的下摆擦着伤口旁边的血说道。
“你说呢……呵……还真是白痴。”
司徒凌瑄轻笑一声,本是纠结的面上带出一丝浅笑。
而这次玉狐却没有还嘴,抬头问道:“你为什么要保护我?就因为我是你叔叔?”
“哼,我脑子坏掉了,才会让你先跑,要是知道你会回来,我早就自己先跑掉了。”
司徒凌瑄悻悻然的说道,将头靠在身后的石壁上,轻声说道:“恐怕我真的要成为第一个瘸皇子了。”
玉狐看着他脸上的苦笑忽然觉得很愧疚,咬唇想了想后便站起身子向那石台走去,走到石台边蹲下身子扒着地上的泥土。
“喂!
你个死小子,我还没死了!
不用你给我挖坟!”
司徒凌瑄在玉狐的背后大喊道。
玉狐挖了一会儿便从地下拿出一个木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几根皱皱的干草,看模样已经放进去一段时间了。
玉狐拿出一株草衔在口中,将那盒子重新埋了进去,起身后便拿着那根歪歪扭扭的干草走了过来。
“你拿根烂草做什么?”
司徒凌瑄不解的看向玉狐手中的枯草。
“当然是给你用。”
玉狐一把将手中的枯草捏碎,将手中的枯草沫子按在了司徒凌瑄的伤口处。
“啊!
我的腿废了!”
司徒凌瑄不可置信的看着玉狐将那把黑黑的粉末按在了自己伤口上,几乎已经忘了疼痛,心想这次就算没废也要被这个小子弄废了。
可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原本剧痛的伤口竟泛起一阵阵的热痒,司徒凌瑄不解的看向玉狐问道:“这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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