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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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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人就是这样,越是不想回忆,就越是忍不住去细想。

整整一个下午,昨晚的事一直都在脑中盘旋,挥之不去。

好像想的次数多了,就可以麻木了一样。

奇怪的是早饭中饭都没吃,却完全感受不到饥饿。

这个状况一直持续,直到任家敬渐渐感到头晕目眩。

伸手一摸,有些烫。

可能是因为昨晚太过激烈的性事,再加上整整一天都没怎么睡,也没吃什么东西,才使自己发起烧来。

任家敬不想动。

根本就不愿起床找药,心想,就随它去吧。

平静是被熟悉的铃声所打破的。

任家敬挣扎着下地,从裤兜里扯出手机,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喂?”

“是我。

又是那个任家敬一辈子都不想再听见的声音:“你今天早上可真狠,我这只手有点轻微的骨裂呢。

任家敬没接话。

“轻度故意伤害最重可以判三年。

信不信我能让你按这个最重的走?”

“…你又想玩儿什么花样?”

“怎么是花样。

”对方笑着说:“我是比较推荐和解。

如果不想当被告的话,现在来我家。

我给你开那瓶1988年的红酒,坐下来商量一下和解的条件怎么样?”

听到这,任家敬默默地挂断了电话。

原因其实无他,就只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孩子的无所谓和不在意。

只过了几十秒,铃声就再次响了起来。

任家敬刚想挂断,却发现来电的人是庄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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