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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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下疼痛,顾溪淡淡地笑了,孩子也知道在那个大宅子里不会幸福吧……剧痛明显,顾溪挨著床边坐下,摸著肚子说:“爸爸,也希望,能和你,在,一起……”停了停,他艰难地说:“所以,你要和,爸爸,一起,努力……我们,一起,加油……”
水开了,顾溪困难地站起来拔掉插头,提著水壶往一个脸盆里倒满热水,然後又挪到水管旁,灌满水。
这样来回三趟,顾溪的身上都湿透了,汗水模糊了他的双眼,水盆和壶里都是开水,应该够用了。
把剪刀和手术刀丢到开水里,顾溪爬上床,躺下。
抓过准备好的乾净毛巾塞到嘴里,顾溪再也忍不住地叫起来:“唔……”奶奶,您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
第八章
“唔呜——唔——!
”
床单被两只手揪得死紧,手背和掌心的汗水早已浸透了手下的床单。
房间里,一人痛苦的、压抑的喊声不停响起,地下室的小窗户外是夜晚微弱的路灯。
房间内只有一盏台灯,可照射在床上的景象却令人胆寒。
“唔——!
”
上身抬起又重重地落下,顾溪死死咬著嘴里的毛巾,一旦毛巾松开,他的叫声一定会引来别人的注意。
因疼痛而涌出的眼泪以及汗水遍布整个脸颊和全身,顾溪下身赤裸地曲起双腿,过大的腹部在明显的蠕动。
从中午到现在不知道过了多久,孩子仍没有出来的迹象,而顾溪快要没有力气了。
给自己打气,让自己坚持下去,顾溪调整呼吸再一次用力。
“唔唔——”
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孩子已经在出口了,可是他一松气孩子就又回去了。
不能再拖了,虽然据说古代人生孩子常常会疼个两三天,但顾溪不敢拿自己和孩子的生命开玩笑。
又一次使力无果,顾溪撑著上身困难地坐起来靠在床头。
哆哆嗦嗦地一手探到下身,肚子蠕动得更厉害了,顾溪疼得差点吐掉嘴里的毛巾。
出口处太小了,也难怪孩子出不来。
怎麽办……顾溪收回手擦掉眼睛上的汗,血水糊了一脸。
极度的痛苦中,顾溪勉强保持一分清醒在记忆中翻找有用的资料。
艰难地翻身,咬紧牙关扶著桌子角从床上爬起来,仅仅是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快令他晕厥过去。
疼痛在麻木之後只会更加的难忍,顾溪一手摸到枕头旁的手术刀,双腿跪在床上,用肚子顶住床边的桌子稳住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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