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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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行语气更是诚恳:“一来此案并未派与我。
二来教主也不曾说出实情,那案犯一月里连害了八名女子,内里有三个失血过多身亡。
且手都被人划了数刀,悬于门上。
第三,若问起我来,我也只能说教主某日携一自称是齐柳海之人与我偶遇。
不是我多疑,这世上人有相似。
最要紧的,这案子委实不是我能插得下手去的。
贺教主若还有旁的话,只管说。
”
贺泉失笑,赞道:“不愧是闵家好捕头!
不错,因着长眉老人秘宝之事,江湖上关心这案子的人并不多,才叫我们缓了口气。
黑道中人,被人冤枉也是常有的事情。
我们自然也有些生意他们看不过去,却也不至于这么蠢,做这些招人恨的事与我又有何好处?”
闵行一点头。
贺泉道:“我五日前接着教内长者飞鸽传书,心道齐叔遇事,正可带他出来散散心,哪知前天又有一位女子遇害了。
闵兄弟想,齐叔在我身边,与那人有千里之遥,如何能行凶?”
闵行道:“只怕公堂上不肯认。
以贺教主与齐前辈的关系,主审官员怕有怀疑呢。
所以贺教主寻上我了?”
贺泉拱手道:“在下并非有意,原是想,凤城人多……”
闵行佩服道:“贺教主好思量!
”
齐柳海此时才说:“是我少时鲁莽,乃至有今日。
”
贺泉道:“不是齐叔做的,我自然要为齐叔洗刷冤情。
我白衣教不怕事,却也不能为人背罪名,”转脸对闵行道,“闵兄弟,明人不说暗话。
刑部换了督管的皇子,六扇门内风声紧、不欲生事,我是知道的,蓟总捕头也不至于对凤城之事下那般严口。
想来因情况有变,老先生想隐退了罢?是以才不想晚了生事。
连这个案子也是,都压着等来年。
六扇门里,蓟老之下,非令尊而谁?只消闵兄弟做个证,往后但有驱策,我白衣教无不听命。
”
贺泉虽然有事相求,然而话也说得十分直白,也十分有诚意,看似并不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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