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第2页)
”
淑嘉只得好声好气地应了,又问起淑怡:“三丫头的事我和,家里办得怎么样了?钦天监和礼部那里说的放定的日子是在三月?婚事在六月?”
西鲁特氏答了一个“是”字。
淑嘉皱眉想了一下:“是有商有量呢?还是定的必得这个日子?”
西鲁特氏不解:“敢问还有什么说法么?”
“不过是我的小心思,”淑嘉也不避着淑惠,把对裕王诸王的担心给说了出来,“那几个孩子我也没怎么见着过,性情上也不好说,不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
西鲁特氏无奈道:“我也是这样想。
只是……与亲王婚,哪是我们能争执的呢?”太子妃的娘家也不行啊,又不是皇太皇娘家。
“她原就是个懂事的,只盼能接着懂事儿,熬过这开头,往后怎么着都好说。
”
“是啊,她得接着懂事儿。
”
母女相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另一层顾虑:在家里懂事,嫁出去未必能与婆家过到一处。
当作元配能过得好的脾气,做了继室就未必能行。
自己好了,婆家人尤其是继子还不一定会配合。
万一淑怡一时失手,淑惠的婚事也要打折扣。
这年代一家子的女孩儿,才真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额娘多费心了。
”
“明年之后,就要你多费心了。
”
淑嘉不想母女、姐妹见面就把气氛弄得这样压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退一万步讲,淑怡、淑惠的婚姻其政治色彩都很深厚,只要胤礽和自己表明了立场,至少能保得住眼下太平,以后的事情,那就好办得多了。
转了个话题,淑嘉问道:“四妹妹是下个月的生日罢?”
淑惠笑盈盈地:“是。
下个月十六。
”
“那可要好好乐上一乐了。
”
西鲁特氏道:“又不是什么大生日,不过是依着旧例胡乱过罢了。
”嘴上这么说着,看向淑惠的目光却是柔和的。
三人又说些过年上的事情,淑嘉有意考一考淑惠,便提问她一些家中旧仆的事情。
淑惠的回答令她颇为满意:“几位姑姑年纪并不很大,依旧是按旧例供奉。
近来为着三姐姐的事情,她们比平日更操劳些,前儿又一人赏了一匹缎子、两根簪子并全套的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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