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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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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着有些陡峭的台阶,每登一步,过去的事情在冷桑清的脑海里就越加清晰,已经过去三年了,她的心,还在痛。

转过一个拐角,她看到聂迹已经在那里了,很巧,两个人竟然会在同一天的同一时间想到要来这里。

聂迹听到有人过来,转过头,看到是冷桑清,表情也有些诧异,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她。

两个人没有交流,今天的聂迹看上去格外沉重,冷桑清默默地走到了聂仁君的墓前,放下了一捧花,紧接着又挪到了聂痕的墓前,打算把另一捧花也放下。

“他也要祭拜吗?不管怎样,他也算是杀害了你父母的凶手。”

聂迹在一旁冷冷地说道,那种冷要胜过今天的天气。

冷桑清听到了他的话,停住了动作,想了片刻之后,还是把花放到了聂痕的墓前。

站起身来,他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些什么,但却不知道如何让开口,杀害双亲的仇恨自然不会原谅,但每一天都会想他,每一夜都会梦见他,算不算得上是可以祭拜他的理由呢?似乎很无力,但又是真实存在的。

“他可是你的大哥,你怎么能够连一枝花都不带给他?”

冷桑清语气有些加重,他看到了聂仁君的墓前有聂迹带来的花,而聂痕的墓前却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虽然听上去有些岔开话题的意思,但冷桑清心里真的有些不高兴。

聂迹看了看聂痕的墓碑,满是苍意地眺望着远方,悠然地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可能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死。”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如果不是他,你早就已经死了!”

冷桑清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厉声质问着聂迹。

聂迹没有说话,也看不出生气,两条剑眉紧锁,盯着冷桑清,眼神中闪过一丝激动,随后严肃地对冷桑清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冷桑清听到这句话差点让自己的口水呛到,虽然她早已经感觉出来聂迹有这方面的意思,但心里还是没有什么准备,她有些不知所措地向后退了几步,没头没脑地回应着:“你……说什么呢……怎么乱说话……”

聂迹没有退让,但眼神却凝重到快要冻结,但又闪烁着一种异样,紧接着又强调道:“我喜欢你!

你可以也喜欢我吗?”

冷桑清僵在原地急促地呼吸着,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心里乱的很,要说对聂迹没有感觉那是在骗自己,无论怎样,聂迹在她最难过的时候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始终未离未弃,还带给过自己那么多的感动,可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因为他身上有聂痕的影子。

她格外慌张,什么话都没说,扭头跑开了,像逃命一样……

又过了一个月,冷桑清回到了她之前所住的医院,在那里担任了医生的职位,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这里,也许只是潜意识里认为这里有安全感。

聂迹在医院附近买了一套别墅,最近他和聂深走得很近,稍微有些忙碌,但最多不超过三天就会来找冷桑清一次。

两个人都没有再提那天在公墓里发生的事情,聂迹表现的甚至完全当做没有发生一样,该怎样对冷桑清还是和以往一样,只是冷桑清时不时会有一些别扭的举动。

医院里那片樱花林的樱花早已落净了,只有那纯白色的长椅,还显得那么冷清……

☆、149拉拢

性格,听说可以决定一个人的命运……

“不许哭!

眼泪都不许掉下来!

每掉一滴眼泪,一切就要从头开始!

你这个病怏怏的野种,你要记住,你吃的每一口饭,喝的每一口水,我是我施舍给你的,要保住你那弱小的性命,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听话!”

聂仁盛嘶哑的声音此刻有些颤抖,手中的石楠木烟斗被攥地直响,随后又一下子扔了出去,砸在了聂深的头上。

聂仁盛,聂门家族中排行第五,身体壮硕,平时少言寡语,让人不容易揣测他的心理,见过他的人都会对他的眼睛留下深刻的印象,因为都说那是一双蛇眼。

只有八岁的小聂深,跪在一大坨冰块上,周围全都摆满了制冷设备,“呼呼”

地朝他吹着寒白色的冷风,聂深全身瑟瑟发抖,嘴唇已经冻成了紫青色,满是不解地看着聂仁盛,小脸蛋上不断地抽搐着,楚楚可怜。

“什么是野种?您为什么说我是野种?您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我犯了什么错误?您为什么突然间就不爱我了?为什么不再抱我了?”

一连串的疑问从小聂深口中哈出,他的口齿都有些不清楚了,舌头都不会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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