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六九 轻之若絮(第3页)
可我昨日就在这附近想找你,怎么你却没反应?”
“昨日……”
君黎苦笑。
“昨日我三魂七魄大概在鬼门关飘着。”
“这么严重?”
沈凤鸣矮身下来。
“怎么回事?”
“那日未觉,其实被谢峰德那‘阴阳易位’伤得厉害,内伤外伤都受了些——只盼着你来解了。”
君黎勉强笑道。
“我看看。”
沈凤鸣说着,回一回头,“刺刺,我给道士疗伤,你跟你哥哥暂避一下吧。”
“君黎哥,这个人居心叵测,你——你别信他!”
无意先忿忿道。
刺刺却拿眼神与君黎一对视,那灵动的眼睛已似在问,究竟是不是能完全信任沈凤鸣、依他的意思而做。
君黎已知她意,只轻轻点头。
刺刺也点点头,回身道,“哥,我们先出去吧,有什么等君黎哥伤好了再说。”
“可他……”
无意见君黎和刺刺都似在沈凤鸣那一边,深感气愤与惴惴。
“你们为什么就信他,他可是无恶不作!”
“没有啦,他没那么坏,他还帮过我们,你忘记啦?”
刺刺一边说着,一边硬是将他往外推了出去。
沈凤鸣待两人出去了,方细察了君黎伤势,运起心法。
伤势虽沉,但以独门的“万般皆散”
来解,并无难处。
少顷,君黎体内制心之力渐渐化去。
他脸色好转许多,沈凤鸣也便放下心来,收去劲力,往边上闲闲一靠。
“那外伤接下来便可自愈了,你还是要多休息几日,不可妄动。”
君黎谢了他,方说起被葛川暗算、受刺刺二人相救之事,沈凤鸣听闻也不无后怕。
“没想葛川竟如此卑鄙——必是见你落单,又身受了重伤,才敢有此举动。
那日万事都突然,我也没想你已伤至如此——倒幸得遇见刺刺了。”
停顿了一下,他又道:“这小姑娘竟也还挂心着你,千里迢迢追到这广东来。”
君黎嗯了一声,似乎不欲多言。
“怎么说到刺刺,你像是有些心虚?”
沈凤鸣看着他表情,微觉蹊跷。
君黎只得抬头:“你知道我跟顾家的关系——总觉她不该来的。
他们一来,我便不知如何是好。”
“是么?我瞧你们眉来眼去的——反觉得——你每回跟这小姑娘在一块儿,倒都像挺高兴的。”
“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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