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继承者（第2页）
“两大教会那边，是否……”
凡格纳请示道。
为下一任继承者选择国教。
是国策。
“不必在乎……我，不在乎；凡格纳，我很相信你，以后的王，也依旧由你来辅佐，你只需要继续心怀忠诚。”
帝皇轻声开口却并未说出自己的选择。
“忠诚，我的王……”
凡格纳闻言却没有感到一丝欣喜，因为帝皇的话语太过模棱两可了。
这换句话说——不就是没有具体选择吗？
“那您……那您有选择了吗。”
深呼吸两口气后，凡格纳抬起头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再次进行了询问。
“呼……”
帝皇长呼出了一口气。
“这不是你该问的，凡格纳——是谁在打听……”
这三番两头的确认，已有了些许逾越。
“我……我……”
帝皇的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凡格纳却已吓得颤抖不已。
他改换了半跪着的姿态，全身匍匐在了地上。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准传奇强者该有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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