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试药的闵老爷子(第3页)
“没过两天,我就在西门楼碰见这老头,正溜达呢。”
“他说吃了我的药……”
陈子灿双眼一亮,追问道:“牛掌柜,你还记得那天是九月几日吗?”
万牛掌柜挠挠头。
看了看小本子:“我给他开方子是九月十日,又过了两三天?还是三四天?”
“唉,反正不是九月十三,就是十四。”
“就是那天下午,我在柳条巷遇见瘦皮猴,跟他吵架来着……”
“哦——”
陈子灿略一沉吟,躬身道:“请大人召候大夫上堂。”
很快,候松年被带到堂上。
刘二将他安排在左首,离着远远的,二人依旧互相吹胡子瞪眼,有如斗鸡。
陈子灿问:“候神医,你可记得,跟万掌柜在柳条巷相遇,是在哪一天?”
候松年再次翻开小簿子,仔细看了看:“九月十三。”
“那日,可是他先挑事的。”
“你看,他见面就说,我连个风寒外侵都治不好……”
“他娘的,这每一句,我可都给他记着呢!”
陈子灿无语。
那一个,走哪都带个小账本,这个,走哪都带着日记本。
陈子灿问:“以二位看来,这病,病情不重?”
二人异口同声:“当然!”
陈子灿忽然转向闵敬宗:“闵孝子,你对外宣称父亲病危,一连十几天水米未进,人都烧的昏迷了,可有此事?”
闵敬宗抬起头来,一双满含怨毒的眼睛瞪着陈子灿。
“是又怎样?”
其实,陈子灿说的这些事情,修武县里妇孺皆知。
否认,也没有什么意义。
陈子灿笑着说:“两位大夫说你父亲病情不重,还吃了他们五六天的汤药,日见好转,甚至能出门散步。”
“与你所说,截然不同,你作何解释?”
闵敬宗冷汗涔涔,强辩道:“这——”
“大夫走后,我父亲病情突然转重,有何不可?”
不待陈子灿说话,候松年大揺其头:“非也非也!”
“这病春秋两季多发,三至五天病情较重,然后转轻,逐渐痊愈,一般并无反复。”
难得的,牛掌柜竟然没有反驳。
“你也说是一般,难道,就没有特例?”
闵敬宗负隅顽抗,两位大夫倒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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