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他被打落的地方是赌坊后空无一人的小道,斜前方斜斜歪扭着一辆辘车,再前面将近几座屋坊的距离外,才是小道的出口,而身后没多远是一堵墙,从墙前面往右折,才能走出小巷。
不管从哪里走恐怕都难以追上了。
祁牧安不悦地瞟着胳膊上的伤口,心情跌到谷底。
头顶的女人还在叫唤,嗓门颇大,大有叫的方圆百里的人都能听见。
祁牧安向上看了一眼,不做停留,正打算踩着辘车轻功一跃,飞身从三层回到赌坊去赔个不是,可他还没行动,头顶的声音忽然没了,又有一人从窗子内跃了下来,不过这人是自己跳下来的。
谁?
祁牧安滞住脚步,警惕着对面的男人。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对面的人自打落地就没再动过,一动不动地直视着祁牧安,手上的刀子却反复敛着光泽,大有下瞬就抽刀的准备。
祁牧安眼光沉沉地往男人腰间落,看到了一块和自己身上一样的穆格勒腰牌。
原来是穆格勒的人。
他仰头朝头顶的窗子看,发现那扇属于东家闺房里的窗不知何时被合上了,一点都看不到里面的景象,也听不到任何动静。
祁牧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对面,心里冷笑一声——这长乐坊还真应证了和穆格勒有点关系。
祁牧安再次看眼对面的刀,发觉刀柄都脱离了刀鞘口一小节指节的距离。
对面在沉默了几道呼吸后,眯起眼,先开了口:“我没见过你,你从哪拿到的那块腰牌?”
这声音一出,祁牧安犹疑着从记忆中顺着揪出一人,觉得对面的男人有点像在舒利可汗大帐里见过的。
可是前可汗的人不是说几乎都被延枭杀光了吗?那此刻出现在这里,又是有何企图?
祁牧安心里疑惑,但什么都没说。
他能感觉到对方暗藏杀机,虽然现在不为所动,连刀子都握的十分稳,可杀意还是钻入祁牧安的感知。
他不知道对方的身手深浅如何,但看稳扎的身形,只道这人的刀只会快过方才那人的刀。
对方只有一人,而自己今日没剑,若迎上来,自己的胜算五五开成。
祁牧安脚尖微蹭地面,已然做好了随时迎击的准备。
也就在这时,他敏锐地看到对方地刀子又出鞘了几分。
蠢蠢欲动。
对方也看出了他的架势,不知是没耐心继续问下去,还是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总之他的刀再次摩擦出鞘,这次发出了一道相擦中生出的刺耳刀鸣,眼见着就要完全拔出。
必不可免要打起来。
祁牧安的身子蓦然下压,就在要准备先占上风的时候,突然自头顶旋风,有三人瞧不出是从哪跃下的,个个端着刀,落在祁牧安的四周,将其团团围在中心,之后二话不说,挥刀就砍下来。
祁牧安被打的措手不及,来不及看清对方是谁,只能先自卫,试图从包围中冲出去。
待他赤手几招勉强滑出包围圈的时候,才瞧清楚这从天而降的三人的脸。
好像是赌坊里跟着太傅进来的那三人。
该死的。
祁牧安暗骂一句,也不知道容瑾昱现在如何了,此人关乎东越,也牵着皇座上那位,若是出了什么事,那狐狸还不得露出爪子,把他们几人都阴死。
祁牧安喘口粗气,想着赶紧把这几人解决了好去寻容瑾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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