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62
说罢,他步子跨得更大,浑然不顾跪了一地的奴仆,径自抱着越姜穿过她们,大步流星朝一个方向走。
期间遇廊走廊,遇门穿门,气都不带喘的。
最后反是越姜觉得被他如此抱着过于招摇,示意他放她下地,她自己能走。
裴镇看一看她,倒也如她所愿放她落地,接着便是拽她手腕,七拐八拐在夜里穿行。
越姜实在是不知道他要去哪,又走了好一会儿,见他还是不停,不由得问道:“到底要去哪?”
裴镇:过会儿你便知道了!仍是拽着她不松手,带着她往前。
最后,足足走了两刻钟,他领她跨过西院,过石门,在一处石阶前驻足。
驻足一会儿,再次带她往前,跨下石阶,过石子道,走向一清泉石台。
石台左边一古柳苍劲有力,丝绦万垂;而石台右边,则是涓涓流动的细流,缓行两丈,最终汇入岸堤之下的太池中。
越姜愈发不懂他要做什么了,完全一头雾水。
仰着走得些微气喘的脸看他,问:入夜来水边作何?
裴镇拉着她席地而坐,伸脚直接踩进石沟里,哗啦溅起一阵水花,道:这便是我裴家祓禊之地。
年年春三月,裴氏中人会在此祓禊春浴。
刚刚回到房中抱起她时,忽然便想起这地,便难以抑制的生出一股想要把她带来的冲动。
他也确实这般做了,才有这个念头便毫不犹豫的领她过来。
此时脚踩进水中,凉沁沁的舒服,便又脱鞋除袜,完全赤脚的浸在水里。
脱完见她一双脚还侧在岸上,又强行把她的鞋袜也脱了,压着她的脚也踩进水中,两人脚挨着脚。
越姜哭笑不得,不禁在水中踩了踩他脚背。
裴镇笑,把她膝盖又挪过来一点,顺带还把她腰抱过来,压着她吞吻。
又舔又咬,他的酒气全渡给了她,惹得越姜好像也喝了酒一般,口中又热又迷糊,在他终于稍稍往后退大喘气时,越姜扯扯他下巴,咕哝,“全是酒味。”
裴镇弯唇,继续把她往跟前抱,还要再来。
越姜笑着往旁边偏了偏,抓他一根手指,“先回罢,乌漆嘛黑坐在这,也不怕栽进池子里去。
裴镇压上她的唇,凑着吻一下,嗓音低哑,“有灯
呢。”
这边是一入夜就要挂灯笼的,黑不到哪去!
而且,此时她和他坐着的地方离池子还足有两丈远,再加上池边又有石栏,就算是用滚的也滚不进去!
不容她又说什么,低低的亲吻变成深吻,他几乎把她搂嵌到怀中。
渐渐的,手掌不太安分,在她的后背摩挲着,力透青裳。
越姜后背发烫,她轻轻呜哝了一声,小小磕碰了下他的唇齿,提醒他尚且还在外面呢。
裴镇胸腹扯了下,低闷的唔了一声闷叹,他当然还记得。
所以即使现在吻得极其意动,也只是吻她、只是手掌不停的在她后背摩挲而已。
再次吞咽,吻她更重。
许久后,薄唇稍离,他重重把她压在怀中,抵着她的发顶闭目,“回去罢——”
说这一声时,喉结扯动的极快。
越姜埋在他肩上嗯了一声,小猫似的音调。
裴镇笑笑,又摸摸她后脖。
摸得心满意足了,便把她一双脚从水中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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