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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巴别塔下(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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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被迫参加建筑工作,即便是临产在即也不能离开。

当孩子在烧砖的时候降临人世,年轻的母亲只能将孩子放入围裙,背在身上,继续为建塔的事业而努力。

这种沉重的负担和无尽的痛苦让生活变得无法承受。

然而,逃离的欲望如同火焰一般在民众心中燃烧。

王侯将相、族长、贵族乃至普通的农夫、牧人、渔人以及其他各行各业的人们,都开始寻找机会偷偷离开他们的国家,逐渐分散到各地去寻求新的生活。

有的人躲在商队中,有的人借着夜色掩护,悄悄离去。

十五个雅弗地上的后裔种族,三十个含地上的后裔种族和二十七个由闪姆最初带到这地上的在其他星球培育的种族,因无法追溯祖地,因而被统称为闪的后裔,他们先后搬离了辛拿地,分散到各地上去了,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母语,各自有了新的语言。

雅弗地的歌篾(Gomer)族成为辛梅里安人(cimmerians),去了极北之地;玛各(magog)一族去了极北之地;玛代(madai)族是米底人的祖先,去了太和岭(即高加索山);雅完族去了西面的海;土巴(tubal)族是卢威人(Luwian)的祖先,去了北方高原,而一同前往的还有米设(meshech)族,他们是弗里吉亚人的祖先;提拉(tiras)族去了色雷斯(包括了今保加利亚南部、希腊北部和土耳其的欧洲部分)。

含地的古实(cush)人前往了努比亚(位于埃及南部与苏丹北部之间);麦西(mizraim)人前往凯美特(Kemet);弗(phut)族人去了凯美特以西的沙漠;迦南(canaan)人则前往了迦南地。

原始种族以拦(Elam)人前往了埃兰(Elam);路德(Lud)人前往了吕底亚(古代小亚细亚中西部);而只有亚述(Asshur)、亚兰(Aram)和亚法撒(Arphaxad)人大部分留了下来。

至于约坍的哥哥法勒和他弟弟的众多私生子则大多向南走或留在了辛拿地。

在迁徙的过程中,有些人走投无路,因为食物和水源短缺而命丧沙漠;有些人在途经险峻的山川时不幸遇难;还有些人在途中遭遇劫匪,失去了一切。

然而,这一切都阻挡不住他们离开的决心。

他们宁愿忍受这些磨难,也要摆脱那座未完成的巴别塔所带来的悲惨命运。

待到塔建到四百六十三腕尺高的时候,由于辛拿地上的人都已经分散到各地去,便停工了。

这场大迁徙使得原本繁荣昌盛的城市变得空荡荡,人声寥寥。

曾经熙熙攘攘的市场如今只能听见风吹过的声音,那些嘈杂的酒肆和客栈也变得冷清异常。

这座曾经繁忙的大地,如今只剩下了一片荒凉的景象。

各个城如今成为了荒弃之地,而在巴比利姆王宫内,连平时负责打扫和整理的男仆、女仆们都已经离开。

等到偌大的宫殿只剩下宁录一个孤家寡人的时候,他终于承受不住内心的压抑,为女儿的死,放声痛哭起来。

那一天到来了。

夕阳西下,暮色渐起。

他来到建造了一半便废弃的塔顶,向北面高原的方向望去,等待着预言中的内姆鲁特湖的喷发。

此时,塔顶的凉风轻拂过宁录的脸颊,将他脸上的泪痕吹干;在这一刻,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解脱和轻松。

在这空旷无人的城市中,漫天繁星似乎是宁录唯一的陪伴。

时间在这静谧的夜晚一分一秒地流逝,他的心情逐渐变得焦躁不安。

就在这时,东方的天际渐渐泛白,黎明即将来临。

鸟儿清脆的歌声将昏昏欲睡的宁录唤醒,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依然活在这个世界上。

然而,整个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切都如往常一样平静。

“不可能,这不可能……”

宁录瞪大了双眼,凝视着破晓的靛蓝渐渐将天空晕染,而星空则被光辉隐没。

火山没有喷发,大地依旧笼罩在寂静之中。

他拼命的摇着头,踉跄着向前挪了几步,他想到了最可怕的事情:如果这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就意味着未来也可能什么都不会发生。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对他来说只有一个解释:恩利勒欺骗了他,那上万次的穿越往复都只是他给他创造的幻觉。

可是这说不通,眼睛从来都没有骗过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在背后帮助着宁录的就是恩利勒;多少次拯救他于水火,多少次让毫无头绪的他知道应该如何去做,而又多少次让几近分崩离析的国家重新团结;而如今,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他呢?让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女儿,亲手瓦解了自己的国家,亲手制造了一切的恐惧从而让人民永远的背弃了他。

难道,那之前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让这一天更加的惨烈?难道恩利勒真的只是一个邪恶的魔灵从始至终只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宁录的思绪翻涌,愈发感到迷茫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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