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恸哭者军团与血泪舰队(第6页)
为了所谓的‘安全’而自断臂膀,是愚蠢至极。”
纳尔瑞克·德雷古尔,墓穴行者,发出低沉的叹息:“我见证过军团的力量,也目睹了圣典实施后的……衰落。
它将阿斯塔特从帝国的开拓者,逐渐变成了……守成者,甚至是内斗的棋子。”
洛克最后总结,他的声音带着万载征战的沧桑:“马拉金·福罗斯,规则是用来服务生存与胜利的,而非相反。”
“三十千年的我们,为帝国开辟疆土,面对的是未知的星海与强大的异形。”
“基里曼的圣典,是帝国陷入僵化与内耗的起点。”
“现在,你们是在一个全新的宇宙,以及来自故乡宇宙、已然明晰的求援信号。”
“是继续跪拜在一万年前的典籍之下,还是站起来,拥抱力量,履行你们恸哭者真正的职责——不是为逝去而哭,而是为守护而生?”
所有古老者的目光,连同塞巴斯蒂安那充满忧虑与期待的眼神,都聚焦在福罗斯身上。
智库馆长轻声补充:“战团长,在楚轩第一次提出扩编时,我未能及时提供这关键的解读。
现在,线索已然清晰。
这条时间流正在‘固化’,选择权在我们手中。
是让预言中的救援成为现实,还是让‘濒死的天使’成为我们又一个永恒的悔恨?”
福罗斯战团长沉默了。
圣典,存在的意义是为了保护。
但当圣典本身成为生存和履行职责的枷锁时,打破它,是否才是对设圣典初衷的真正继承?是为了防止另一个荷鲁斯出现,而坐视整个战团,乃至更多需要守护的存在走向毁灭?
良久,他缓缓抬起头,眼中的迷茫与挣扎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
他肩甲上的血泪徽记,在火光映照下,仿佛燃烧了起来。
“圣典……”
他开口,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是为了避免内战的重演,是为了帝国的稳定。
这一点,我至今仍不否认基里曼原体的初衷。”
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但是,稳定,不应以牺牲应对灭绝性威胁的能力为代价。
忠诚,更不应被束缚在对条文的盲从上,而应体现在对帝皇守护人类这一根本理想的践行上!”
他向前迈出一步,动力甲铿锵作响。
“科兹的预言,揭示了一种可能性,一种我们需要的力量,一种我们必须承担的使命!
塞巴斯蒂安……你带来的信息,是帝皇给予我们的启示!”
他的声音陡然高昂,如同宣判:
“自此,恸哭者战团,将不再受圣典千人编制之限!”
“我们将培育新血,建造舰船,整合资源!
我们要让‘血泪舰队’的阴影,真正能够遮蔽威胁人类的群星!”
“我们要拥有足够的力量,当故乡的兄弟需要时,能够为他们带去真正的‘新生之血’,而非徒劳的眼泪和迟到的悔恨!”
决意已下,再无回转。
偏厅中,仿佛有无形的枷锁应声碎裂。
在场的古老者们微微颔首,表达着他们的认可与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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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福罗斯战团长做出决定的这一刻,战锤宇宙一条原本模糊不清、与其他无数可能性交织缠绕的时间线支流,骤然变得清晰、稳定,其“亮度”
和“粗壮度”
瞬间超越了周边所有的虚影,仿佛从亿万种“可能”
中脱颖而出,锚定为即将发生的“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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