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0章 柳正义（第4页）

柳正义停下手指的动作，淡淡问：“怎么个旧账？”

秘书声音更低了一点：“有些资金的流向、几次不对外公开的‘协调’，还有几个人的交接记录开始有人翻了。”

他没有说“您”

，也没有提“公司”

，但字字都在围着柳正义的底线打转。

柳正义望着窗外，似乎没被这点“风浪”

惊动。

“是谁在查？”

“暂时看不出来，是两拨人在交叉摸，一边是地方自己的人，另一边象是上面压了意图。”

秘书语气小心，“不动声色，但盯得很紧。”

柳正义这才笑了下，语气不快：“意思是，想让我们自己乱。”

秘书尤豫片刻，点头：“现在他们没动手，但也没打算放过那边的人。

更关键的是”

他说到这儿，声音顿住了一秒，才继续：“那人最近好象有些坐不住了。”

“他私下接触了两拨不该接触的人。”

柳正义终于抬起头，眼神静静地落在秘书脸上，像夜里海面反光那一束冷白灯。

“想转火？”

秘书点头。

柳正义轻笑了一声：“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他站起身，走到茶几旁，倒了半杯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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