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信仰反噬

方老大冰冷的目光扫过下方，筛选着下一个献祭的目标。

原本喧嚣的街道此刻已是一片末日般的混乱景象。

人们早已收到了消息，恐惧迅速蔓延了开去。

汽车喇叭鸣叫不停，摩托车的引擎在疯狂嘶吼，车辆相互撞击、侧翻，钢铁扭曲与玻璃破碎的声音此起彼伏。

人群相互推搡、踩踏，哭喊声、咒骂声络绎不绝。

一个老人被盲目加速的车辆压倒在地，车辆上的女司机已经顾不得其他，完全忽视了车辆行驶的异常，拖拽着尸体，碾行了一路；几个孩童在推挤中跌倒，转眼被淹没在逃亡的人潮之下。

方老大冷笑，五指虚张。

五个腿脚不便的老者，如同被无形巨手攫住，猛地从混乱的地面被提到了半空。

“老了，没用了，让你做选择没有太大意义......”

他五指骤然收拢！

砰！

！

！

五团刺目的血雾在空中同时爆开，浓烈的腥气弥漫开来。

“畜生啊！

！

！”

明皓天目眦欲裂，他怒吼道，“够了！

方老大！

你的把戏毫无意义！

你觉得我会承认是自己害死他们吗？不！

！

是你！

从头到尾，都是你这恶魔在行凶！

我绝不可能中你的圈套！

！”

方老大缓缓转过头，凝视着明皓天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狞笑道：“自欺欺人？明皓天，你当然可以把所有罪责都推给我。

你说的也没错，跟你无关，单纯是我在杀人，我在作恶。

但是现在看新闻直播的人也这么想吗？他们会跟你一样明辨是非？

你当然知道不可能，哪怕他们都很清楚我才是大恶人，但你相不相信，恨你的人远比恨我的多？”

明皓天无法反驳，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原本汹涌澎湃、代表众生祈愿与信任的信仰之力，此刻正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流失。

方老大的声音如同魔音般钻入他的耳中，“他们惧怕我而憎恨你。

他们在想，为什么你不跪？为什么你不低头？只要你弯下那高贵的膝盖，他们的亲人、他们自己，或许就能活下来！

他们只认这个简单、残酷的现实！

至于你跟我争辩血兽的存在是好是坏，其实意义不大。

血兽威胁不了当下的他们，甚至对他们有益。

而长远的影响......又有多少人在乎呢？今天都未必能活下去，考虑明天干什么？”

明皓天不甘心，呐喊道：“你们清醒一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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