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兖州(第4页)
君后的马车也敢拦,嫌命长了?”
虞暥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坚定,“草民参见君后,草民奉家姐之命,有请君后移步探花楼一叙。”
车厢内传来安兰秋平和无波的声音,“你家姐姐是何人?”
“浮生。”
虞暥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补充道,“君后可知,家姐擅使蛊术?话已带到,草民告退。”
话音落,他转身便走,不给人追问的余地。
马车里的安兰秋闻言一怔,片刻后沉声,“掉头,去探花楼。”
“是!”
小厮恭敬应下,调转马头,扬鞭催马,马车朝着探花楼的方向疾驰而去。
探花楼内人声鼎沸,往来食客与伶人穿梭不息,一派热闹景象。
楼下宽阔的戏台子上,一名戏子身着艳丽戏服,面敷精致油彩,正咿咿呀呀地唱着,举手投足间风情流转,引得台下观众阵阵喝彩,个个听得神魂颠倒。
二楼雅间内,白清兰盘腿坐在蒲团上,凝神听戏。
陌风跪侍在侧,悉心服侍,时而为她斟茶,时而递上几块精致糕点。
正听到兴头上,雅间门被轻轻推开,安兰秋走了进来。
白清兰并未起身行礼,只抬眸一笑,“君后来了?坐。”
安兰秋见她一心扑在戏文上,也不客套,在一旁蒲团坐下,开门见山,“你特意让人引我来,到底有何用意?”
白清兰轻笑一声,目光从戏台收回,落在他身上,“君后不仅给陛下下了蛊,就连景王苏江酒,也没逃过你的算计吧?”
安兰秋脸色微沉,语气冷了几分,“你既已知晓,不妨直说,你想要什么?”
白清兰声音依旧平静无波,“我也擅蛊。
若是我去对陛下说,景王也中了蛊,且唯有我能解,君后猜猜,你的复仇大计,还能成吗?”
这话戳中了安兰秋的要害,苏江月最是疼爱苏江酒,若苏江酒有半点闪失,他别说复仇,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安兰秋冷哼一声,强自镇定,“苏江月中的是生死蛊,我若不松口,你解不开。”
“是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