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第5页)
欧阳离红着眼,怒斥道:“贱人!
你居然给我下蛊!
我当初就应该杀了你,绝了后患。”
郏冰怒目圆睁,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发出一阵癫狂的冷笑:“欧阳离,若说我贱,那你便比我更贱!
那苏江月根本就不爱你,你在他眼里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需要你时,就用那甜言蜜语哄着你,不需要了,便像扔破鞋一样把你丢在一边!”
他情绪彻底失控,声嘶力竭地怒吼着,泪水和着愤怒的唾沫飞溅而出,“可你呢?还上赶着去贴他!
哈哈哈,欧阳离,你真是贱到骨子里去了!”
欧阳离的身体被蛊虫所控制,他挣扎不开桎梏,但他依旧怒吼道:“郏冰,你竟敢对陛下不敬,我杀了你!”
说着欧阳离低吼一声,他再次用尽全力挣扎了一下,却再次败在了身体里那刺骨钻心的疼痛。
郏冰发泄了心里的怨气后,只觉一颗心好受了许多,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后,才走到欧阳离面前,一脸平静的问了句“欧阳离,告诉我,凤符在哪?”
欧阳离面色一沉,厉声质问道:“你要凤符干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郏冰轻笑一声,“这你就别管了。
赶紧把凤符拿出来!”
欧阳离知道自己现在被郏冰控制,他瘫在地上,偏过头去,既不回应他的话也不去看郏冰。
郏冰见欧阳离不说话也不恼,便伸手抚摸欧阳离胸膛,又从胸膛抚摸到他的宽袍大袖,果不其然,从袖中摸到一块硬邦邦的东西,郏冰拿出一看,是半块金灿灿的凤符。
欧阳离气的恨不能将郏冰千刀万剐,他冷冷警告道:“郏冰,你今日对我下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若你要是敢把凤符拿走!
我定杀了你。”
郏冰冷哼一声,如今的欧阳离不过是拔了牙的老虎,郏冰根本就不惧怕他。
郏冰手拿凤符,转身离去。
此刻的她只想让白清兰给她解蛊,她想保命,然后再用蛊虫永远控制欧阳离。
郏冰出了房门后,径直往后门走去,只留欧阳离一人在房中承受着这蚀骨钻心之痛。
后门门外,虞暥身穿一袭便衣,脸蒙黑巾等在门外候着,见郏冰开了门,郏冰将凤符给了虞暥,虞暥也将一张纸塞给郏冰后,两人各自散去。
那纸中写着解蛊的方子,待郏冰再回屋时,欧阳离都疼到趴在地上,陷入了昏厥,他的全身上下热汗淋漓,整个后背疼到弓起,两条手臂上不是鼓起的毛细血管就是凸出的骨头。
郏冰伸手抚摸欧阳离的脸,光滑细腻,白皙俊俏。
郏冰不禁感叹道:“你也只有在晕过去的时候才会乖。
欧阳离,从今以后,你只会属于我了,至于这燕国天下,以后跟你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郏冰说着,便将欧阳离从地面上扶起,她将欧阳离扶到床榻上后,才打下床帘,遮掩了帘中的旖旎风光。
自从那日,容雅为救德业而得罪了叶胜之后,叶胜便让自己的手下到处去疯传容雅与德业私通的谣言。
这谣言被传的不堪入耳,司锦宫内,伺候容雅的婢子太监闻言,因着他们都是从兴朝来的,所以也都会替自家娘娘辩护两句。
内室里,容雅高坐上座,在一旁伺候她的臧朵替容雅抱不平道:“娘娘,这如今整个后宫里的婢子太监都在说您与德业私通,娘娘,您倒是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若这谣言传久了,传到了王上的耳中,您会有杀身之祸的。
所以,老奴建议,要不把德业调往别的宫里,去给别的娘娘当差吧,这样可以洗清您的嫌疑。”
容雅极力阻止道:“能来这宫里当太监的都是可怜人,本宫不能因为这谣言一事,从而害了他。”
臧朵连连叹气一脸无奈,她急切道:“哎呀我的娘娘,这个时候你还菩萨心肠干什么?他是苦命人,您就不是吗?您是被迫来这和亲的公主,假如您不来匈奴,就凭陛下对您的喜爱,您现在早就和您的青梅竹马成婚了!
您光觉得他可怜,怎么不想想您现在受的什么苦啊?”
臧朵和容雅的对话是故意说给在外面认真干活的德业听的,德业闻言,握着抹布的手死死攥紧抹布,骨节泛白,手上骨头凸起。
其实德业比任何人都明白,容雅想弃了自己,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这才找臧朵演了这出戏。
可德业却不怪容雅,因为他明白,在这宫里生存,行差踏错一步,那都是万丈深渊,一旦跌下去,就是万劫不复。
德业轻叹一口气,他大着胆子走进室内时,容雅和臧朵的声音戛然而止,容雅关心道:“怎么了德业?可是有事要找本宫?”
德业站在大堂中央,他对容雅下跪,行了一礼后,才道了句,“娘娘,奴才斗胆,可否请求娘娘屏退众人,奴才有话想对娘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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