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社日(第9页)
姬昱脸色阴沉,正欲再言。
站在安兰柏身侧的封允尖着嗓子哼了一声:“燕使好大言哉!
徒以空言,便称我国质子谋逆,孰能信之?或乃汝等欲寻隙以侵我国之土也!”
施萍嘴角噙着嘲讽,轻蔑道:“古往今来,阉宦干政,素来为祸乱根荄,多致邦家倾覆——赵高乱秦、十常侍祸汉,皆是明验。
昔十常侍窃柄,致朝纲隳颓、宇内板荡,此乃殷鉴不远。
汝身属刑余,本当恪谨厥职,竟敢妄议国政,此已属干政之实。
仇赵谋逆,铁证如山,岂容抵牾?尔等不思悛改,反为此强词夺理,长此以往,安狼国莫非欲踵秦、汉之覆辙,步向沦亡乎?”
封允被怼得脸色苍白、身体发抖,满心怨愤却无言以对,只得退到一旁。
安狼国文臣见状,纷纷上前,朝堂上议论纷纷,争论激烈。
一位老臣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说,“吾安狼国自肇建以降,素守本分,尊燕为上邦。
今汝等无端责难,实难服众。
昔蔺相如护和氏璧返赵,保赵之尊严;今吾等亦当卫安狼国之尊严,守国之疆土,寸土必争!”
施萍眼神镇定,从容回应:“大人所言,虽颇具理趣,然事实昭然,岂容狡辩。
昔者秦穆公不纳蹇叔之谏,劳师袭远,终败于崤山。
诸君若怙恶不悛,坚拒悔悟,恐蹈穆公之辙,届时悔之无及矣。”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双手抱拳,“燕使至,吾安狼国素以诚信着称,与贵国交好有年矣。
今尔等无端指谪质子谋逆,更索我国割地赔款,吾实难应之。
夫国之疆土,寸土必守,此乃安狼举国之共识也。
昔烛之武退秦师,恰小国据理以争、扞卫尊严之范也,吾安狼国今日亦当效之!”
施萍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说:“昔者,楚平王听谗而戕伍奢父子,遂致吴师伐楚,楚几覆亡。
今安狼国若庇仇赵、拒不伏辜,恐蹈楚之覆辙。
割地赔款,不过偿我国之损耳。
若诚心悔悟、予吾以说,吾当于陛下前为君等美词,保两国之和。”
一个年轻文臣大声说:“燕使勿逞口舌之利!
吾安狼国虽为贵国属邦,蒙燕之庇荫,然素守臣节,未敢逾矩。
今尔等竟强索土地财货,此等行径,既背盟誓,更凌弱小!
昔周公制礼作乐,倡“大国仁厚、小国恭顺”
之规,是以天下晏然;而贵国恃强凌弱,于属邦横征暴敛,罔顾礼义廉耻,何颜于吾安狼朝堂聒噪!”
施萍目光闪过一道寒光,严厉道:“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