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套(第3页)
杜涵心中一惊,立刻就有些慌张起来,他早就听闻景王做事不按常理出牌,性格喜怒无常。
今日,他不会要杀了自己吧?
苏江酒淡淡笑道:“杜大人不必紧张,本王也不似传闻中的那般可怕。
大人放心,本王不会要你命的。”
苏江酒脸色一沉,危险气息随之而起,“来人,将杜大人及杜大人所带的所有人好好的请进景王府地牢。”
在燕国中,每个皇女是可以有自己私人的地牢,但除皇女外,别人是不能私自建立地牢,不然,就等同是欺君罔上,形同谋逆,抓到后,是会以谋逆之罪论处,株连九族。
此话一落,从府中步出十个身形魁梧、孔武有力的大汉,他们浑身肌肉贲张,尽显强壮健硕。
杜涵见此阵仗,顿时慌了神,惊惶之下,竟直接大声叫骂起来,“苏江酒,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姐姐是鄂国公,你要是敢动我,她不会放过你的……”
苏江酒不悦道:“吵死了!
把她的嘴塞住,直接拖进地牢。”
杜涵被人拖远后,桑故卿走上前,轻声劝道:“妻主,杜涵的姐姐毕竟是当朝国公,妻主抓了他,是不是有些太过冲动了?”
苏江酒狂傲不羁道:“本王从不怕那群老不死的弹劾,若他们不服本王,那就以暴制暴,以杀止杀!
直到他们服为止。”
桑故卿最欣赏的便是苏江酒的恃才傲物,落拓不羁。
最喜欢的,是苏江酒的温柔,桑故卿见识过苏江酒的温柔,小的时候,苏江酒习武,桑故卿在一旁观赏时,苏江酒便总是会对着他笑。
还满眼宠溺的听着桑故卿赋诗,那是桑故卿一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桑故卿不仅见过苏江酒的温柔,也见过她的脆弱,苏江酒十二岁那年,皇宫里,她跪求凤昭帝饶麟安帝一命时,那瘦弱不堪的身子,在烈日的照耀下,颤颤巍巍,可她还是一个劲的磕头求饶,哪怕磕到头破血流,也不放弃一丝希望。
那时的苏江酒可真让人心疼啊!
桑故卿想事情想的有些痴迷,苏江酒走到他身边,他都没有察觉。
“故卿,在想什么?”
苏江酒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桑故卿一跳。
桑故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摇摇头,“没想什么!”
苏江酒眼下一沉,转身,她撇了杜沂一眼,装作一脸头疼的模样,轻叹道:“杜公子,本王抓了你的母亲,她一定会借此机会上报镇远侯,让镇远侯去陛下那上奏弹劾本王。
你说,本王该如何是好啊?”
杜沂行了一礼,“杜沂知道殿下有办法!
殿下明示,杜沂一定配合。”
苏江酒假意苦恼道:“杜公子如果配合本王,很有可能会殃及你的母亲。
所以?”
杜沂下跪,对苏江酒重重行了一礼,“殿下,只要殿下能给杜沂与朝暮指一条生路,那就算让我背叛杜家,杜沂也在所不惜。
而殿下放心,只要殿下说话算数,杜沂愿对殿下忠诚不二,绝无二心。”
杜沂说的郑重其事,苏江酒眼中笑意加深,苏江酒走到杜沂身旁,附在他的耳边,与他耳语了几句。
杜沂再次行了一礼,“殿下放心,杜沂定会好好配合。”
“事成后,本王自会让你和朝暮离开燕国。
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幸福生活。”
杜沂对苏江酒行了一记大礼,“谢殿下成全!
殿下千岁,千千岁!”
“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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