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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心(第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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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者,民之表也;贪者,民之贼也。”

岑钊眉眼一冷,“可符大人,你既知晓这些为官的道理,为何还要知法犯法,做这些伤害百姓的事?”

符立被岑钊说的莫名其妙,他不解问道:“太傅这是何意啊?”

“何意?”

岑钊冷笑一声,“诸位大人,湖口县里的命案,本官已经查清了。

不管是嫁殇、落洞祭河神都和你们逃不了干系。

所以,你们今日是自己承认,还是要我一个一个给你们指名道姓的点出来?”

众人见事情败露,也不愿再伪装,毕竟当今陛下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帝王,他没有像宁梓辰那样雷厉风行的手段,更没有宁梓辰那令人恐惧的城府。

符立脸色骤变,“太傅,湖口县的事确实有我们一份,可嫁殇一事,是百姓和我们做的交易,大家你情我愿,这也犯法呀?”

“就是呀太傅,人家百姓都不追究,你狗拿耗子,多管的哪门子闲事啊?”

……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嘲讽着岑钊,岑钊充耳不闻,只声音泛冷,“诸位大人莫不是忘了,陛下赐我先斩后奏之权。

我如今就算将你们依法定罪,拖入大牢,斩首示众,陛下都管不着。

所以,诸位莫要嚣张,与其嘲讽我,还不如早点说说,到底是谁让你们这么做的?”

众人背后的人,百官也不知是谁。

只知道第一个去湖口县与百姓做交易的人是官拜给事中的富邦。

富邦因为家里死了爱女,心疼不已,又看着女儿还未婚嫁,便想着为女儿办冥婚。

但那日正巧的是,有个算命的先生,偷偷告诉了他,湖口县的人口可随意买卖,所以,他才去湖口县与百姓做交易。

后来,他把这事和官员同僚说了,宁梓辰当政期间,不允许有嫁殇、落洞、祭河神和瓦罐坟等事宜,官员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办,所以,当湖口县可以买卖人口时,所有的官员便都像找到了门道一般,都去湖口县和百姓做交易。

岑钊见众人一言不发,便从袖中拿出名单,命令道:“来人!”

一声令下后,有侍卫走了进来,岑钊命令道:“这上面的名字,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抓进大牢,三日后处斩。”

岑钊说着,便将手中名单扔给侍卫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只剩一帮大臣在他身后骂声震天。

这日午时,风和日丽,天气晴朗。

苏江酒坐着马车往自己的府邸行去,一路上,街上的热闹繁华,苏江酒根本提不起兴趣,直到掀开窗帘,在一个巷子口拐弯的不远处,却看见桑故卿站在马车旁,还有杜梓桐的马车和两边的下人。

苏江酒命人将马车往后退了些,自己从车上下来,站在拐角处静静的看着听着。

只见杜梓桐从自己的马车上下来,见到桑故卿后,杜梓桐恭敬行礼道:“户部尚书杜涵之女杜梓桐见过二驸马。”

桑故卿微微颔首,“杜女郎不必客气!”

杜梓桐往前走了两步,眼神中露出一抹心疼之色。

“驸马,几日不见,你怎么消瘦憔悴成这样了?是不是景王殿下待你不好?”

桑故卿口吻及其冷淡,“本君的事好像还轮不到杜女郎过问吧?”

杜梓桐被杜涵宠坏了,以为只要杜涵不倒,自己就可以仗着有杜梓桐撑腰,为所欲为。

杜梓桐蔑笑一声,“是啊,景王殿下不爱你,嫌弃你,你却还觍着脸,上赶着去给景王做贱人。”

杜梓桐嘲讽道:“驸马,你还真是恬不知耻啊?景王都这般讨厌你了,你不仅不懂知难而退,却还要迎难而上。

驸马,你真可怜,整个燕国都知道你在景王府活的没有尊严与自我,在景王眼里,你比那不通人性的畜牲还不如,唉~”

这般激将,还真引起了桑故卿的暴怒与不甘。

毕竟桑故卿精神不好,还有些痴傻。

自嫁给苏江酒的这几年,他每日都活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每日一会会想起和苏江酒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但同时又会想起那些苏江酒羞辱他的事。

两种回忆交织时,只会让他陷入无穷无尽的痛苦之中。

桑故卿有些乱了心神,他厉声反驳道:“不是这样,本君,本君已经嫁给景王,景王待本君很好,他给了本君至高无上的权利……”

“至高无上的权利又如何?她又不喜欢你,你在他眼中不过是条狗,甚至连条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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