扩土强国(第4页)
韶衡质问他,“赵王在陛下登基时便说要做闲散王爷,如今却来争夺玉玺,莫不是想谋反?”
全泰赶忙解释,“容家除赵王与陛下外,再无其他宗室皇族。
陛下御驾亲征,朝中不可一日无主,赵王身为皇室后裔,摄政乃天经地义。
反倒是你,韶太傅,让贤妃摄政,是何居心?是想夺了容家的天下吗?”
韶衡冷笑一声,“笑话!
贤妃娘娘身怀龙嗣,与陛下是一家人。
赵王野心勃勃,此时争夺玉玺,定是心怀不轨。”
庄宇也站出来帮腔,“太傅,赵王是皇亲国戚,与陛下血脉相连,摄政之位理应由他担任。
太傅若一味帮贤妃说话,莫不是你们父女勾结,有造反之心?”
殷明也跟着附和,“就是呀太傅,这贤妃娘娘虽说怀了陛下的孩子,但毕竟还未生产,这是公主是皇子都还尚未可知,韶太傅就算要造反,未免也太心急了些?再说了,陛下还没决定立贤妃娘娘为后呢,陛下如今年轻气盛,说不定再过个几年,重新娶了个皇后,生了个皇子,届时,韶太傅还敢这么嚣张吗?”
韶衡被众人一激,怒不可遏,他气得手指颤抖,指着殷明等人厉声道:“你们这帮乱臣贼子,趁着陛下出征,公然为赵王谋取皇位,你们……”
他气得一时语塞,接着气急败坏道:“我跟你们拼了!”
韶衡言罢,怒目圆睁,大喝一声,飞身扑向全泰。
双手如鹰爪般迅猛,一把攥住全泰头顶乌纱帽,双臂运力,狠狠往下扯去,似要将那帽子生生扯烂。
全泰哪肯示弱,双眼瞪得如铜铃,怒声回应,双手疾伸,如饿虎扑食般揪住韶衡腰带,猛力一拉,韶衡身形为之一晃。
其余文臣见此,皆红了眼,纷纷叫嚷着卷入这场纷争。
文臣和文臣相斗时,武将站在一旁看戏,毕竟,武将动嘴不动手,是因为真的会死人。
一时间,偌大的大殿内,乱成了一锅粥。
文臣们你揪我衣领,我扯你衣袖,你用力推搡,我奋力抵抗。
有人怒目圆睁,挥起拳头如流星般乱舞;有人咬牙切齿,抱住对方胳膊似铁钳般使劲掰扯;更有人气急败坏,抬起脚便狠狠踢去。
但见那乌纱帽、腰带如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肆意乱飞。
许多文臣被打得鼻青脸肿,嘴角溢血,却仍似疯魔一般,逮着人便不松手,以拳打脚,毫不留情。
有的被打得晕头转向,敌我不分,见人便打;有的被揍得眼冒金星,鼻血如注,染红了胸前衣襟,却依旧不肯罢休。
一旁武将们瞧着这群文臣丑态百出,有的笑得前俯后仰,有的笑得直拍大腿,有的捧着肚子,笑得喘不过气来。
那文臣们打架之姿,拖泥带水,模样可笑至极,恰似一群疯癫猕猴在大闹天宫。
正当众人打得难解难分、昏天黑地之时,一声冷若寒冰的声音传来:“放肆!”
声音虽不大,却如一道惊雷,让大殿内的文官武将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闻声,渐渐停了手,转头望去,只见容淮身着一袭蓝衣,如幽潭之水般沉静,缓缓走上大殿。
他站立殿中,满朝武将立刻跪地行礼,齐声高呼,“末将参见赵王,王爷千岁千千岁!”
文官们则手忙脚乱地整理官袍,不少人的鞋子、腰带都掉落在地,散落在大殿的各个角落。
他们有的匆忙找到鞋子穿上、系好腰带,有的找不到便随便整理一下衣服,然后顶着青紫一片的脸,纷纷下跪行礼,齐声高呼,“臣参见赵王,赵王千岁千千岁!”
容淮瞥了众人一眼,怒斥道:“尔等身为兴朝官员,本应是天下百姓的表率。
如今却目无规矩,在大殿之上公然斗殴,成何体统?”
众人齐声回应,“赵王息怒!”
容淮不再理会他们,将目光转向白清兰,恭敬地行了一礼,尊称道:“白姑娘!”
白清兰笑道:“赵王客气了!”
接着故作不悦道:“赵王,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这狗咬狗的戏码我正看得起劲,你一来便搅了这场好戏,还真是扫兴。”
白清兰的话激怒了满朝文官,竟敢骂他们是狗,真是欺人太甚!
但容淮在此,他们也不敢放肆,便只能将怒火生生咽下。
容淮声音温和地说,“抱歉,扰了姑娘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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