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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戎(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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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听的多了,也就见怪不怪。

只是先生,昨日听你饮酒论天下,朕还未听到尽兴,您中途就离开了。

朕无法,今日便只能将您请来。

唐突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谢玉松笑道:“陛下言重了!”

萧曦泽问道:“对了,还不知先生尊姓大名呢?”

谢玉松应道:“回禀陛下,草民姓谢,名玉松。”

萧曦泽称赞道:“玉以洁润,丹紫莫能渝其质;松表岁寒,霜雪莫能凋其采。

先生好名字。”

谢玉松对萧曦泽行了一礼,“陛下谬赞!”

萧曦泽问道:“昨日听先生说,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拓土强国,还是兵不血刃的好。

是为何意?”

谢玉松话锋一转,道了句,“天下熙攘,皆因利而动。

陛下,草民至南国,实乃欲图鸿业,冀垂令名于汗青也。”

谢玉松肃然而起,向萧曦泽端谨稽首,“草民素怀伟略,胸藏良筹,愿辅贤明之君,开疆辟壤,以彰盛绩于千秋。”

萧曦泽立马就明白了谢玉松的意思,谢玉松想官运亨通,封侯拜相,他为前程而来南国,是想用自己的一身才华辅佐一位明君,好名留青史。

萧曦泽故作忧愁,“先生,曩者君言才藻赡逸,堪为朕辟土开疆。

然迄于今,君唯空言聒耳,令朕何由笃信焉?既如是,莫若斯举,若君能戢戈止武,不动干戈而纳古月之国,拓朕疆宇,朕当擢君为侯,拜君为相,可乎?”

谢玉松微微一笑,“替陛下攻下古月,这又有何难?只是,陛下说话可否算数?”

萧曦泽一脸严肃,“朕一言九鼎,自然算数!

只是,先生说,自己胸怀大志,腹有良策,那又有何良策能兵不血刃的攻下古月?可否细细说来?”

谢玉松微微颔首,“陛下,方今天下之势,南盛而古衰。

现今天下皆知,古月除苗川一元武将骁勇善战外,余皆碌碌,难膺干城之任。

今古月之邦,貌似岿巍,实则如蘧庐之陋,内部分崩离析,若散沙无羁。

若能以计调苗川离古月都城,则古月必成齑粉,不待攻伐而自亡矣。”

萧曦泽嘶了一声,故作为难,“那先生又有何计能将苗川调离古月都城?”

谢玉松解释道:“天下咸知,古月之君,乃承武帝冢嗣也。

此君襟怀未广,腹笥空疏,猜忌逾恒。

既贪且愞,而有并吞宇内之志焉。

其践祚之后,恒欲效古月先帝之征伐邻邦,然力有不逮,麾下乏良将劲卒。

若斯时,草民得以至古月,凭此如簧之舌,说古月之王,劝其与南国合纵,共御大兴。

若其弗允,草民则告之曰:“南国将附于兴朝。”

如是,可寻一强援也。

彼时,草民欲请陛下假南国之师,自睢州而出,伪为兴兵,于柔城之下叫阵。

怯懦之古月王必遣城中唯一可战之苗川将军赴柔城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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