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权之变(第5页)
而心软是把双刃剑,遇到感恩之人,可为他笼络人心,如明征、羊越,可若遇到狼心狗肺之徒,那便是小小的隐患。
隐患虽小,短时间内虽不能殃及自身。
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长时间的积累,终有一日,会祸及自身。
萧言琛的话音刚落,只见门外一个身穿便衣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男子长发披肩,身形俊脸瘦到脱相见骨,他就是萧瑾年。
萧瑾年身后跟的是习仲、霍卓和手执大刀的尚峰。
那刀上闪着森森寒光和点点血迹。
毋庸置疑,他们是一路杀到大殿上的。
而霍卓既是个两头倒的墙头草还是个懂时事和落井下石的小人,他知道,萧言琛此刻大势已去,所以,为了能在萧瑾年面前混个从龙之功,便果断上赶着去讨好萧瑾年。
萧瑾年立于大战中央,习仲,尚义和霍卓站于他身后。
萧瑾年问候道:“皇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否?”
萧言琛冷笑,“看你们这架势,应是要来逼宫弑君啊!
萧瑾年,你就不怕担个弑兄夺位的千古骂名吗?”
“呵哈哈哈哈!
!
!”
萧瑾年似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他大笑出声,笑声中三分讽刺,两分苦涩,五分癫狂。
“弑兄夺位?”
萧瑾年眸光似充血般冷冷盯着萧言琛,“萧言琛,我才是南国名正言顺的正统皇帝,是先帝亲封,而你呢?你为庶,又是自立为帝,就算篡权夺位,那也是你,你才是那篡权夺位的乱臣贼子!”
萧瑾年通过被俘一事,他知晓了一个道理。
权失则势尽,弃权者亡其所有。
在这个世上,什么血亲血缘都是狗屁。
只有权利才能保他一生安稳。
回想他被敌人俘获时,他每日都活的担惊受怕,他被敌军将领犒赏三军时,谁来救过他?
如今他能回来,是因为他命大。
既然上天让他活着回到了蜀都,他便不可能再对谁心慈手软,否则就是对不起曾经被敌人俘获时的自己。
明征为萧言琛辩解道:“太上皇,你领着敌人进入南国城池,让敌军在城中疯狂的烧杀抢掠。
就光凭这点,你这皇帝之位,就该被废黜。
陛下临危受命,登基为帝,若不是他,这南国早就沦陷,若真沦陷,你今日还哪有家国可回?”
明征一句话点名扼要,一字一句说的让萧瑾年下不来台。
明征所言既是萧瑾年的伤疤也是萧瑾年的耻辱,当初,东郭城楼下,萧瑾年命尚义开门,可尚义不仅死活不开门,竟还眼睁睁看着他被敌人侮辱蹂躏。
萧瑾年记得,尚义是说奉了陛下的命令,这命令应该就是面前的萧言琛所下。
呵呵!
萧言琛,你想我死在敌人手里,可我偏不如你愿,我如今活着回来,就是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一旁的霍卓为了表功,他立马上前对着明征怒斥,“大胆明征,天子面前,竟敢无礼放肆,明征,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是吧?”
霍卓这一吼不仅仅是对萧瑾年表忠心更是公报私仇。
萧瑾年命令道:“萧言琛弑君夺位,罪不容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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