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第6页)
梵彧曾爱过杨安辰。
自梵彧拜杨丹为师后,梵彧和杨安辰便是师兄弟了。
梵彧从小就喜欢捉弄杨安辰,杨安辰虽性子冷,但也经不起梵彧千百回的打趣和嘲弄,于是,两人便开始互相算计。
但不管怎么算计,两人都是小打小闹,而当两人彼此真正有困难时,对方都会倾尽一切帮忙。
爱可以是一见钟情也可以是日久生情,在打打闹闹的时光中,梵彧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杨安辰。
但因为自己的出身过于卑贱,所以他从未和杨安辰告白过心意。
直到后来,当梵彧知道杨安辰爱上了武林盟主白秋泽后,他才真正放了手,从那以后,他很少去找杨安辰,也很少去打扰他。
梵彧矢口否认,“不,不认识!
只是我的名字,你父亲应该听过才是。”
梵彧转移话题道:“哦对了,白家被灭门后,你爹爹她生活的还好吗?”
白府被灭门是梵彧心中一道永远治不好的伤。
梵彧生性爱自由,自他出门游历后,把时间分为了三半,一半是去找华宸报仇,一半吃喝睡觉,还有一半四处玩乐,游历山水。
建兴四十年,白家被灭门时,他远在匈奴。
当他快马加鞭赶回兴国时,已过了一月有余。
白府早就成为废墟一片,荡为寒烟,但好在杨安辰还活着。
梵彧没有再想往事,他见白清兰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自己,他立马解释道:“哦是这样,当年,我与华宸一战,打了个两败俱伤,后来,我重伤不愈,途经白府时,我因体力不支倒在了白府门口,承蒙你爹相救,我才捡回了一条命。
那一年,你才五岁。
不记得了吗?小糯米团子。”
梵彧的话让白清兰不禁想起,自己五岁那年,杨安辰好像是救了一位男子,貌美如仙,温文尔雅。
但那个男子好像是被杨安辰奉为了贵客,而白清兰也只见了那男子一面。
那男子见白清兰的第一面,好像对白清兰的称呼就是小糯米团子。
在白清兰的记忆里,那男子与杨安辰在屋里聊了半宿,这半宿,杨安辰将白秋泽赶出了房门。
白秋泽为此还向白清兰抱怨了许久,他抱着白清兰对白清兰诉苦道:“你爹真狠心,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你爹抛夫弃女,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
白清兰永远都记得,那半宿过后,白秋泽实在醋的不行,便给白清兰献计,让白清兰进了杨安辰和梵彧的房中,一哭二闹三上吊,反正就要把杨安辰闹出来,哄着自己睡觉。
那一日的后半夜,屋子里,桌台上点着一盏明晃晃的烛灯。
白清兰躺在榻上,杨安辰便坐在榻边。
他一边为白清兰讲一些传统的神话或人们耳熟能详的历史故事哄着白清兰睡觉,一边轻声细语的告诉白清兰,“清兰,若日后你出门遇见了那个伯伯,就千万不要和他客气。
遇到难事可以找他帮忙。
他是一个可信的人。”
当白清兰想起梵彧时,心里突然生气一股无名火,“原来当年那个伯伯就是你啊?亏我爹还说你是一个可信的人,让我日后若遇到了困难的事可以找你,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白清兰语毕,刚想拉着陌风,怒气冲冲的离去时,梵彧却拦住了白清兰,解释道:“小丫头,方才是我不对。
我看你身旁这位公子啊,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我请你们吃饭吧?之前在客栈,你们见到我跟见了鬼似的,饭都没吃就走了,想必现在定是饿了吧?”
白清兰从华宸口中得知梵彧武功高强,与他有得一拼,便动起了歪心思,笑道:“前辈教训晚辈那是应当的事,清兰可不敢怪罪。
只不过,我爹说,你既可信又可靠,日后我有万事都可以找你。
前辈,不知我爹这话,我能否当真?若可以当真,我还真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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