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方欲辩解
青衫儒客淡笑道,只不过匆匆一过客,孰知偶涉是非地。
方欲辩解,不期那位女子已挽住青衫儒客之腕轻柔道:“不错,我确实倾心于他,此事干卿何事?你我殊途之人又何需挂碍?”
言罢拉住青衫儒客的衣袖。
豪侠顿时勃然大怒,一掌直袭姑娘,喝斥:“看孤如何教教你这易变妇人情妇的下场!”
少女闻言瑟瑟阖眸,青衫儒客疾扣此人腕骨,却不曾料想此人武功竟甚硬朗。
须费颇多周章,青衫儒客才将他扔在旁侧。
绿意姑娘与众友面露惶恐之色,“萧离,速速逃离此处,此子不可轻触!”
少女挚友柳明催道。
望向那咄咄逼人的卓狂,萧离神色仓皇,示意青衫儒客并肩而退。
卓狂习武世家出身,自恃技高,怎想今日败下阵,恼羞成怒,见萧离脱逃之意,他厉声止步:“尔等皆毋离去!
放下此女,再试其技!”
一众美人心悸颤抖。
青衫儒客缓言以平抑或可:“我似乎知晓卓狂其人,可是那扬校之辈?子欲与吾较量一番乎?”
柳明与其侪皆忧色重重,“青衫兄,汝斗未敌之,快随我退去吧。”
此乃一届同窗,起初酗酒断人生机,因欺凌挚友伤及人世,终遭囹圄之惩。
后复学一年,却成今朝晚辈,青衫儒客与卓狂仅止传闻,今日一面,识此凶悍之辈。
一周前,卓狂对萧离情陷太深,不顾人各有情,今日更唤人儿为妻。
青衫儒客闻听此言:“青衫,尔之事不关吾事,斯女生吾意必取,卓狂兄,你若不敢与吾共行,当令她郎君残废矣,此举对孤亦不外是常事耳。”
萧离闻言涕零若雨,瑟瑟颤抖。
此时,青衫儒客步向卓狂,沉语:“言笑晏晏。”
见青衫儒客言语温雅,卓狂误以为惧,傲然道:“汝乃青衫,竟只此耳。
既知尔何许人也,速速伏祈求恕过,此后离去勿回。”
“尔如此嚣张,可知君家父何者?”
青衫儒客笑答,“父者王杉稿也,如何?岂有惧之?还不赶快跪地,认栽离去。”
此人,世家世代宝鉴,父执岭南画协,鉴文笔意深厚,多显贵私谊亲。
凭仗家境显赫,令其子在学校颐指气使。
“既然是同学之谊,无下跪之礼吧。”
青衫儒客笑应。
“唉,是尔等畏了吗,那也没法子。
言辞恳切,我说了无须下跪。”
卓狂抡起如团扇之掌,划空挥斩,猛攻青衫儒客肩头,迫使他拜倒在尊前,然青衫儒客气贯左脚尖,旋踢其膝弯,只听得喀嚓脆响,卓狂僵立于其前,膝伤骨折,痛颤不止,汗水顺其颅鬓而淌。
目如血红,怒指青衫儒客:“尔寻死之路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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