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伸出了大拇指(第2页)
嘿,这账记上了。
林海文笑了笑:“得了,再见啦。”
“哼,不是说要去住别墅吗,不是搬走了吗?感情一切都是胡言。”
王红走上台阶,背对他们小声喃喃。
“本来我一直想要换的,后来想了想,住在这儿,能多碰见你们几次,你们不就得多难受些吗?我考虑到这点,就不想搬家了。”
林海文眉眼一挑:“看见你们这悲催一家,我就欢喜,花钱也难买到这份开心,住在这里我估计得多活好几年。”
“你——”
王红欲语无言,转过头来看向祁惠:“丫头,别被他迷惑了,这等男子能陪你长久吗?”
“总比你那个...悲催丈夫好吧...?”
祁惠带着疑惑与困惑开了口。
“哈哈,臭屠妇!”
“臭鬼!”
“厚颜无耻!”
“你好狠心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
林海文肩膀上的小白(小鸟的名字)如按下开关,开始滔滔不绝地抛出林海文常用的口头禅,还有乱唱的小调...
目送祁花消失在暮色之中,她清晨的课堂召唤着她,故此今晚不再滞留此地。
回归家中,凝视着积累了许久的“暗黑积分”
,林海文选择了将其兑换。
“委拉斯贵支的印记!”
“南疆巫教的通感之咒·共鸣之声!”
自宝盒中取出了委拉斯贵基的徽章,其自动漂浮,穿越凡·艾克原核的悬浮球,在内壁中留下了印痕。
轻摇手中悬浮的徽记,林海文双眸紧闭,短暂地皱起眉头。
重新睁眸的一刹那,他的眼神骤然冷冽,如同死者的凝望。
“进入了委拉斯贵基的画界吗?”
林海文呢喃道。
眼前咖啡桌上,铺展的羊皮卷上描绘了一人形。
江湖界面“通感之咒·共鸣之声”
的选项里,有待填充姓名一栏,还有选择时限的栏位——一日、一月、一年、永久。
林海文的眼光停落在“永久”
二字上,这能使他人永失言语能力。
微微摇头,他对“永久”
并无实际需求。
是夜,林海文便心切地潜入委拉斯贵支的印记世界里,开启了对标志性作品《纺织女》的重现。
画笔之下,如光线流动于伦勃朗画板,流畅无比。
巨大的画作,横幅达293厘米,纵长220厘米,幸运的是,他之前为了《不语观音》已准备好多种尺幅的画布,其中一块稍大些许,此刻略作切割蒙上,即能动笔描绘。
委拉斯贵支若是再世为人,也可能无法如同如今林海文那样自信并迅速地重绘《纺织女》。
在绘画工作的忙碌之中,林海文并未等人上门来采访中央电视台,因为他们也学聪明了,深知再从他口中无所得,便干脆避之不触。
冬月二十八,距离除夕之夜只余一昼夜,他接到了谭云秋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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