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血池大蛇(第3页)
我*你先人!
你个娘死了投胎成狗杂种生出来的没人性的杂碎,我…”
“我做你娘的梦,你真他妈是*了狗了!
你活该…死了坟被泼屎撒尿…”
“你抓我?那可真是打灯笼上茅厕——找死!
…”
他语速极快,几乎不重样,用词犀利,言语深入人心,直击心房。
阴阳怪气的语句更是层出不穷,谚语歇后语一扑通全靠那条三寸不烂之舌全部输出。
饶是见惯了木清眠毒舌的白岩一和谢无因,也感到震撼。
骂得太脏了!
四人脸色抽搐,林寅离得远远的,躲开了这一番语言攻击。
槲寄尘骂累了,才刚停下不到一息时间,被骂得最惨的白宗主便出手了。
一掌就将好不容易稳定心神的槲寄尘掀翻在地,速度快出了残影。
鸣歌选择给二人留出场地,也默不作声地悄悄往边上挪动。
剩下的谢无因和李涸泽二人极有眼力见的,悄无声息的小幅度往边上靠。
都挨着墙站定的那一刻,三人同时松了口气。
林寅从始至终都是一副看戏的样子,甚至于还有点幸灾乐祸的兴奋表现在一些小动作上。
比如,微微上扬的嘴角,掐红了的手心。
都是因为槲寄尘骂得太有攻击力了而忍不住有的这些表现。
自白岩一出手后,槲寄尘再没了开口的机会,连气都喘不赢,被单方面暴打。
白岩一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用多高的内力,就单凭武技,拳拳到肉,揍得槲寄尘躺在地上半死不活。
眼睛和嘴角肿得不成样子,嘴里血水不断吐出来,全身颤抖,肉眼可见的皮肤皆是青一块紫一块。
白岩一飞出一张信纸,道:“鸣歌,去将地牢的门打开,把这几样东西准备好。”
“是,宗主。”
见到槲寄尘再没动弹,三人迅速朝白岩一靠近。
“无因,将他四肢都卸了。”
白岩一边说便从怀中摸出一个瓷瓶,“涸泽,把这个瓷瓶里的东西喂给他。”
被点名的二人对视一眼,低头道:“是,师父。”
“咔咔咔”
的几声响,槲寄尘的肩膀和双腿都脱臼了。
被卸掉四肢时,槲寄尘已经喊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唔唔唔”
的声音。
身上的汗就没干过,衣服湿哒哒的黏在身上,槲寄尘感觉冷得吓人。
这时,李涸泽端着一碗茶,蹲到他身边,从泛着凉意的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来。
看着越来越靠近的药丸,槲寄尘艰难地偏过头去,被李涸泽钳住下巴强喂了进去。
一碗茶也给他灌下,槲寄尘被呛得眼泪直流。
这时,鸣歌来禀报说一切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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