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年轻人的弯弯绕绕(第3页)
偏偏这家伙,矜持有礼得跟个什么似的。
可那又怎样?
她看不上。
一个死读书的,文文弱弱,弱得她轻而易举就能挑败去。
“连笛飞声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真是半点也让人心动不起来。”
她想。
遂理也不理,收剑离开。
云彼丘终是不甘心地迈出步子,站到人前。
并紧张地邀请,“角姑娘。”
“不知在下,可否请你喝一杯茶?”
角丽谯直接用剑鞘拍开人,“好狗不挡道。”
云彼丘踉跄一下,歪陷在一丛山茶花内。
他目光飘了又飘,随着石榴花一样的红裙,远去又远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回过神里。
是白江鹑和纪汉佛叫回神的。
他们下着下着棋,云彼丘就忽然不见了。
也不知被什么惊动或吸引,连最爱读的书都落在了地上。
可他们过来,明明什么都没有。
只有云彼丘一个人,奇怪地歪站在山茶花丛里。
目光离魂似的。
“彼丘,你这是在干吗?”
他们问。
“看什么呢?”
云彼丘窘迫地站好,这才发觉,腿已麻了。
“没什么。”
他捂着被剑鞘打过的手臂,随两位结识的异姓兄弟回去了。
而那只手中,在广袖的遮掩下,握着朵被摧折的山茶花。
说起来,这园山茶花委实算可怜。
前不久,肖紫衿摘了一大捧,打算送给乔婉娩。
乔婉娩在一条清渠边的柳树下习剑。
她有喘症,平日里不能连续练太久。
只能隔段时间隔段时间,多练几次。
练至尾声时,一道白色身影,轻快地迈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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