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卷宗(第3页)
宋楚渝轻笑一声:“这傅渊倒是个聪明人。”
“王爷为何如此这么说?”
元曦不解。
“他虽是讲了当时的情况,但也见缝插针地讲了疑点。”
宋楚渝解释。
“一是他所说的窗外有血迹,他认为这是有人刻意留下的,一推门就进了房内,说明他觉得有人给他设了局。
二是他说他刚想查看匕首,学子们就进了房内。
学堂离后院有一段距离,除非学子们自傅渊离开后没多久就往后院走去,否则不可能他刚进去,他们就到了。
但学子们既已让傅渊去叫余山长,又有什么道理大家一起再去?若他所述为真,那这确是疑点。”
宋楚渝补充道,又问王崇致,“傅渊的供词可作得真?”
王崇致点点头:“我昨日也想到了这点,便问了书院中其他人。
推门一事只有傅渊知,但我看窗外确实有些血迹,门也没有被破的痕迹,说明是轻而易举推入的。
至于学子们为何又一群人去了后院,我那侄儿说,当时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山长这么久未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我们一起去帮帮忙’,他们才一同去的。”
“大人侄儿是?”
元曦插嘴问。
“我那侄儿名唤王行远,也是应彰书院的学生,是傅渊的同窗,但不在余颂门下。”
元曦点点头,原来王崇致就是那到处得罪人、等着王行远做文官去捞的武官。
“元公子为何如此打量我?可是我说得哪里不对?”
王崇致疑惑,又补充道,“我那侄儿虽然读书不成器,但一腔忠胆,不会撒谎。”
“大人说得对,我曾与王公子有一面之缘,他确实是个忠诚不过的人。
他如此说,我也相信。”
宋楚渝有些惊讶:“你何时见过他侄儿,为何还记得人家是什么样的人?”
王崇致挑挑眉,这都能吃味?
“就是那日你我分开之时,我在茶楼遇见的。”
元曦不想扯开话题,又问道:“那王公子可记得是何人说的这句话?”
“我昨日也问了他,他说当时大家担心余颂抽问,都在背书,这句话声量不高不低,恰好能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但不好分辨是谁的声音。”
元曦指尖叩了叩桌面:“如此说来还是有诸多疑点。
从怂恿傅渊去后院,到引导傅渊推门进房,又到一众学子见证傅渊站在血泊中,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给傅渊做的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