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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雪夜(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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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他透过餐厅的玻璃窗看见了阿比盖尔在和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吃饭,中途似乎还爆发了争吵——他努力不去想这些是否构成了侵犯学姐的隐私。

事实上,他最恰当的做法应该是离开,然后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问问阿比盖尔。

真实情况则是,“我在餐厅外面感受到了你们两个人的魔力,那么挣扎,又那么痛苦,完全的负面情绪。”

安塔雷斯叹了口气,和阿比盖尔一起坐在围炉边烤火,“于是我就留下来了,因为你不可能在之后告诉我一切。”

“非常正确。”

阿比盖尔伸出手,感受着炉火的温度,“如果可以,我说不定一辈子都不会谈起我的亲生父亲。”

安塔雷斯的睫毛如同蝴蝶振翅抖动,阿比盖尔看向对方那双紫色眼睛,笑了笑:“他的名字是科沃斯·格林德沃,我是他的亲生女儿,甚至很可能是格林德沃家最后的一个女孩。”

“他是在我母亲落难时和她相识的,我不确定他们中是否真的产生了爱情。

但是我很确信我母亲在科沃斯的心里点了一把火,我的存在只是那把火曾经存在的余烬,证明那火似乎真的燃烧过。”

她又转头盯着壁炉的火焰,轻轻地说着,仿佛是在谈着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

安塔雷斯听到了阿比盖尔声音里的颤抖,他拨动了一下木柴,让火燃烧得更加热烈些:“你不必把一切都在现在告诉我的,如果你为此痛苦的话。”

“不,我只是,我现在必须要对你说出来,这是我们的约定。”

阿比盖尔看向安塔雷斯,那双熟悉的灰蓝色眼眸里盛满了安塔雷斯读不清的情绪,他再次嫉妒阿比盖尔辨析他人内心的能力,“我……我想我的出生应该不是周围所有人都很高兴的。”

她开始讲起了科沃斯告诉她的那个故事,努力模糊了屠宰场这个概念,只说自己被扔到了一个孤儿院门口。

然后就是那三年,之后就是阿比盖尔,最后则是那个十一月的下午。

“我也没想到在荒野里自己行走了一个月,挣扎着求活,渴了就喝点雨水,饿了就去乞讨或者在垃圾堆里寻找食物。

我恨透了麻瓜,也恨透了巫师,当然我那个时候最狠的是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呢,人生的前几年被困在孤儿院的高墙中,却渴望毁灭世界。”

安塔雷斯的手不知何时伸了过来,紧紧握住她的手,阿比盖尔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然后我就遇到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他收养了我,给了我姓氏,给了我一个家。

在那之前我从未奢求过自己被除了阿比盖尔以外的人那样,毫无保留得爱着。

他们拯救了我。”

“我也开始努力剖析着自己的内心,尝试着劝说自己,然后……或许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更加过得去些吧,我选择了一种在孤儿院的自己永远也不会选择的道路。

对自己能看见的人施以援手,拯救遇到危险的人,需要帮助的人,努力让阿比盖尔这个名字被更多人知道。”

安塔雷斯搂着她的肩,看着女人被炉火映照得格外柔和美丽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吻她的额头和脸颊。

而他也那么做了。

这时候他感到自己的腰侧被阿比盖尔捅了捅,他疑惑地低下头,阿比盖尔微笑地看着他:“那么,亲爱的安提,该是你讲述自己的故事的时候了——我们约好的。”

“哪有啊……”

安塔雷斯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有勇气把过去揭露给阿比盖尔看了,只是内心的某一部分还在挣扎着,“多不好意思啊,学姐你一定不会喜欢的。”

“这是公平,公平公正,不能只让你听我的故事。”

阿比盖尔说。

安塔雷斯伸手挠了挠头,最后盯着炉火,说道:“如果你真的想听,那就当我家乡的某本小说故事听吧。”

他从那个冬天的清晨说起,谈到自己如何进入老爷家,最后又是怎么出来。

只有在讲述时,安塔雷斯才意识到,自己过去认为毫无必要的某些事情,现在回忆起来是那样的无法忍受——恨意随着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消失,反而在暗地里疯狂滋长。

他最后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所以我现在整天都在恳求着梅林,或者是麻瓜那边的神明,早点把绞索套在那个老爷的脖子上,套在所有曾经欺负过我们的富人、官员、贵族的脖颈上,把他们吊在冬天的雪原上,看着他们是如何咽下最后一口气的。”

“但是事情也结束了,我一直都在想,假如早点有人带领着我们砍掉那些人的脑袋,是不是伊丽莎白不会死也不会傻,她会正常健康地活下去;假如没有人贩卖妇女儿童,把玛丽拐卖到俄罗斯,她可能也早就结婚有了自己的孩子。”

“但是一切都没有假如,我寄希望于别人中有英雄出现拯救我们,不如自己选择成为英雄或者是个大喇叭发声。

即便一切都没用,但这不代表普通人没有为自己的权力发声的自由和……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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