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心理茶话会(第3页)
在我成长的过程中,因为麻瓜的偏见和魔法的恐惧,我有整整八年饱受饥饿、拳打脚踢、病痛的折磨。”
“那你现在还害怕他们吗?”
夏莉突然开口问道,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这句话纯属无稽之谈,只是女生无法接受阿比盖尔的论调,“你也被他们伤害过,那你应该也明白。
人们无法接受超出自己预期的事物存在,即便有人愿意接受我们,但大部分人还是恐惧厌恶着巫师。”
她皱着眉头,内心或多或少因为阿比盖尔的一番话产生了抵触心理。
但是很快,夏莉明白这种抵触心理来自她们二人思想上截然相反的两面。
她尊重女人遭受苦难依旧选择包容麻瓜的想法,但是内心深处,她渴望着对方像之前抨击纯血家族一样抨击着麻瓜。
然而,不管如何,对方和她遭遇了同样的创伤。
阿比盖尔的叙述固然悲哀,她的观念也与夏莉本人不同,但切切实实地,他们能对彼此产生安慰。
夏莉开始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似乎要将自己内心的一些压抑着的情感主动吐露出来。
“我在七岁的时候,因为想帮邻居家的猫弄下来,无意展现了自己的魔法。
在那之后,霸凌现象就一直围绕着我出现,八岁的时候,邻居家的胖小孩想把从井边推下去。
我的魔法失控了,按着他的脑袋砸在地上,导致了他的重伤。”
阿比盖尔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对,只是继续用平静温和的眼神看着夏莉。
她似乎并不想责怪夏莉,也不会用怜悯的眼神看着她,这让夏莉感到自己是真切的被人尊重着的。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曾经因为他的事情自责了很久,以至于在霍格沃兹被人霸凌的时候也觉得是我应得的。
但是后来,我觉得这种自责感不过是自欺欺人的一种手段。
我总是在设想过去是否有更好的道路,而这种想法,要比承认自己一开始就无路可走的感情要好很多。
我没办法承认学姐你的思想也是如此,我只是觉得现在这个社会,或许从一开始就没办法让巫师正常生活,也没办法让我可以同等的、不带偏见的看待麻瓜。
或许,我想巫粹党的思想也是正确的,如果让我回到八岁,我会毫不犹豫杀死那个麻瓜男孩。”
令夏莉惊讶的是,阿比盖尔并没有第一反应全盘否定她的想法。
这位R.S的领导者此刻反而更像是一位轻声安慰她的心理学专家,她将自己的话语巧妙地控制在适当的认可和明确的提醒间。
阿比盖尔只是肯定了一件事,夏莉的的确确因为遭受了长期的霸凌,而这样的创伤事件并不少见。
也许麻瓜巫师产生苦难的根源就是没有被自己的成长环境接纳而已,所以才主观地认为只要和社会背道而驰就能解决这样的痛苦。
“而现在,就有一个房间可以接纳你的全部,夏莉。”
阿比盖尔的声音宛如唱歌般在夏莉耳边回响,同样奇妙的感情在夏莉心头流淌。
或许她的确可以相信阿比盖尔的那番话,对方引导着夏莉交流的同时在思考,或许人将自己和社会完全切割开是不可能的。
夏莉也在思考,或许巫师界和麻瓜的长期切割,也是因为太多巫师遭遇了心理创伤,而无论如何,个人和(她厌恶的)社会产生联系是必须的。
夏莉离开的时候,已经收回了之前想要退出组织的想法,倒不如说此刻的她更多的是需要更多自己独立思考的空间。
阿比盖尔告诉她这周周六有一个新活动,她请了一些和夏莉一样遭遇的巫师一起交谈,某种程度上算是一种别开生面的“茶话会”
。
邀请来的不只是夏莉,还有一些组织外的成员。
或许他们都能在彼此的交流和分享中,成功推己及人,并且相互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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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莉离开后,阿比盖尔找到门口一直在倾听房间里两个人交流的诺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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