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二月廿三(第2页)
这下,流云听进去了。
转过目光道:“然则,因何?”
蔡长礼道:“梁人好逸闲,逸闲多奇思,多思有所获也。”
流云露出鄙薄之色:“你是想说你自己贪图享乐得没有错?”
蔡长礼道:“某是说,若是此道理成立,你要寻传音玉符的至上法门,可以往西向魏国行,寻这样的国度或者族群,多少能发现新的法子。”
流云怒道:“你敢刺探我的秘密!”
蔡长礼道:“某不过就事论事罢了,想必你也向挞云祖师请教过,他也没有好的法子,故而你在梁国穷搜苦觅其术,你既然选了梁国,选了崇天派,难道没有细思其理?”
流云道:“你弯弯绕绕说这些,我都听不懂。
直接说事。”
蔡长礼头痛,他素来以口舌便给自居,偏遇着流云就老是吃瘪。
耐着性子道:“崇天派炼传音玉符有独门绝招,其他国其他族也许会有。”
流云道:“哪国哪族会有?”
蔡长礼:“需要去探寻,才能确知。”
流云:“战事吃紧,脱不开身。
我只盯着崇天派。”
蔡长礼有点苦口婆心地道:“如若崇天派也没有法子呢?或者法子不得当、不合用呢?你何不命人往西而去,逐路打听有无办法?多条路子多份把握嘛。”
流云气极,喝道:“崇天派为何没有法子?为何法子不得当、不合用?你在诅咒我么?”
蔡长礼:“某也只是揣测……”
“揣测之言,就不必说了。”
流云扭过头去。
蔡长礼只得收声。
皇宫内。
梁皇赵元面皮越发松驰,下垂的一股折皱脸皮上,有几片淡褐色的寿斑,不过精神甚健,并无抱恙之态。
今日文江之会,他本要出席,后又留在了宫里,对外宣称皇帝微恙,由太子赵亨主持其会。
他看着用温湿布巾为己拭手的陈保保,笑道:“你去罢,莫太分心听他们讲学,仔细着事情。”
说着,轻敲了一下桌畔的金钟。
陈保保仔细为他擦手毕,收起洁具,等着另一名老太监听钟声进殿。
那老太监与陈保保并立在梁皇跟前,陈保保施展法力,面容一阵蠕动,慢慢变得与那老太监一般,二人除了服饰稍异,俨如一对孪生兄弟。
文江水面,太子乘船上。
赵亨笑顾郭优之,声音雄浑:“韶州之行,可还顺遂?”
郭优之声音雄浑,笑应:“一途行来,大开眼界。
惜乎雷隐太上长老外出,未能得拜见。”
赵亨对司马侦道:“你上次提到,雷长老曾来京兆?”
司马侦平静地道:“雷长老与玉玑长老论道,现应在文源山。”
他顿了顿,又道:“吴形长老也在。”
郭优之哈哈大笑,道:“金长久太上掌门也在么?”
司马侦道:“不在。”
下游,距太子船队三里许的江面,刘准等一众年轻男女所乘的船正在缓慢行进。
王前茅坐于舱中,为众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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