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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问雉兔各几何(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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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稚气十足地问道:“母亲能给我讲讲:龙的九子都是什么?”

贤妃饶有兴趣地讲起来:“龙生九子是: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

这九个儿子,各有各的样貌和本领:长子囚牛爱好音乐,喜欢蹲立于琴头;次子睚眦嗜杀喜斗,有仇必报,所以刀环、刀柄很多都装饰着睚眦的样子;三子嘲风喜欢登高眺望,象征祥瑞和威严,能够清除灾祸、辟邪安宅;四子蒲牢喜好吼叫,会被铸造为大钟上的龙形兽钮,这样钟声洪亮、悠远;五子狻猊喜烟好坐,在香炉上,吞云吐雾;六子赑屃样子似龟,喜欢负重;七子狴犴形似老虎,传说它能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八子负屃喜好舞文弄墨;九子螭吻属水性,能够镇宅辟邪,灭火消灾。

“贤妃滔滔不绝地讲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虽说很孝顺,但都不爱听自己讲这些故事,不向桑榆是如此好学,总是缠着自己讲东讲西。

魏白生最近来墨韵堂的次数逐渐增多,贤妃看到钱医官年纪过大,知道魏医官之前照料桑榆,就让魏医官给桑榆看病。

魏白生除了给贤妃和桑榆问诊他还会和南云说几句话,和南云是同乡,见面很亲。

一日曾王领着旭日干满脸怒气来到墨韵堂,贤妃没有得到通报,看到曾王一脸怒色走进来,身后的旭日干低头不语,一脸紧张。

曾王语气严厉地说:“告诉你母亲今日在学馆里做了什么?”

旭日干跪在正厅,小声地说:“今日在学馆,我在先生的衣服上画了一个小人。”

听了旭日干的话,贤妃的脸色也是青一块红一块,自己从小受到父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教育。

自己对教过自己的先生一直是十分尊重,不想旭日干今日如此不敬。

贤妃说道:“旭日干你已经九岁了,开蒙有些晚了,本以为晚开蒙可以懂事一些,不想你是如此不懂事。”

曾王说道:“今天是我去学馆看到的,平日里不知要有多淘气,你看看朝鲁是多勤奋多好学,先生说朝鲁已经会背:《三字经》《千字文》《弟子规》,而你背起东西来总是磕磕绊绊的,那点精神劲全放在骑马上。”

那日松走进墨韵堂,看到父王如此生气,大致知道父王生气的原因,那日松说道:“父王不必如此生气,旭日干年纪还小,今后会努力上进的,再说我们是草原儿女,儿子以为骑马,射箭,带兵打仗才更是我们草原儿女的立身之本,那些舞文弄墨的事情不学也罢。”

那日松的劝说如同火上浇油,曾王大声斥责道:“混账话,还不跪下,听听,这是你贤妃的孩子说的话吗?你的舅舅,骁骑将军,骑上马带兵打仗威武忠勇,下了马,拿起书也是诗书天下。

《诗经》《易经》《书经》《春秋》《礼记》熟烂于心,《孙子兵法》更是不离手,正因为文武全才,才得到当今皇上的赏识,能够镇守边疆重镇,为皇帝分忧。

你母亲更是乌峰的第一才女,那日松,你是家中的长子,骑射重要,读书也重要,不读书,你到了上京城,那些官员说话你都听不懂,怎么能才皇上看上你。”

曾王说话有些着急,又转向贤妃说道:“你是读过书的人,在府中的女眷里算是翘楚,乌兰才人汉字都不认识几个,可是朝鲁在先生那里要背的都会,你比那乌兰强上千倍,可是这两个孩子啊!”

贤妃听了曾王的话,额头拧个疙瘩,跪在地上说道:“是嫔妾的错,今后嫔妾一定好好管教孩子,今日就会带着旭日干去找先生赔罪。”

此时桑榆走到正厅里,看到父王在生气,贤妃的脸色也不好,两个哥哥跪在正厅里,旭日干更是面如土色。

桑榆来到曾王的跟前,冲父王笑笑,钻到曾王的怀中说道:“父王莫要生气,桑榆给父王讲个故事:龙生九子是: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赑屃、狴犴、负屃、螭吻。

长子囚牛爱好音乐,次子睚眦嗜杀喜斗,三子嘲风喜欢登高眺望,四子蒲牢喜好吼叫,五子狻猊喜烟好坐,六子赑屃样子似龟,喜欢负重,七子狴犴形似老虎,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八子负屃喜好舞文弄墨,九子螭吻属水性。

龙的九个儿子是九个样子,各个都是龙子,龙王都很喜欢。”

曾王有些惊讶,这个小小的孩子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多的东西,摸着桑榆的头说:“这些都是谁教给你的!”

桑榆说道:“是母亲给桑榆讲的,母亲每日都给我和旭日干哥哥讲学的,我就喜欢旭日干哥哥,旭日干哥哥每日和我玩,他就是骑马最好的哥哥,那日松哥哥是力气最大的哥哥,朝鲁是最有趣的哥哥,每个哥哥都很好。

父王,父王桑榆要和哥哥玩。”

桑榆拉着曾王的手摇着,撒着娇。

桑榆的话让紧张的墨韵堂缓和一些,曾王看看跪在地上的旭日干说道:“看看妹妹都比你强,你们两个带着妹妹去玩吧,晚上旭日干要抄写《劝学》二十遍,明日交给先生,向先生请罪。”

那日松第一次仔细地看看这个抢来的妹妹,心中感叹到这个妹妹不能小觑。

兄弟两人如释重负地带着桑榆走出正厅。

贤妃说道:“嫔妾有一事要请王爷的示下,王爷也看到了,桑榆虽然年纪小,但是聪敏过人,嫔妾念过的诗她听听就会背,嫔妾想让这个孩子早早开蒙,让桑榆和朝鲁、旭日干一起在学馆学习,这样多个孩子还能看着点旭日干,以免旭日干过于顽皮。”

曾王点点头:“五岁就开蒙早一些,既然开蒙学习,就不要怕难,到时候你可不要心疼啊。

还有钱医官和魏医官都说过桑榆的身体孱弱,不能只读书,也要练习骑马,这样身体会强壮一些。”

贤妃听了曾王同意,起身行礼。

从此学馆里多了一个更小的身影,每日和朝鲁、旭日干上午在学馆学习诗文,午饭后休息后,下午那日松和朝鲁带着桑榆骑马,射箭,生活不亦乐乎。

天边的晚霞露出了笑脸,空中的小鸟在欢快歌唱,路边的小草在微风中舞蹈。

吴先生最近的心情格外好,心里像灌了一瓶蜜,眉角含笑,连那四方的紫膛脸上隐隐约约的麻瘢也泛着红光。

自己读了一辈子的书,也考取举人,做了几年的小官,还是觉得做官的束缚太多,索性回家开个书院,还是教书自己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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